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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相公很腹黑小说txt全文阅读

2017/11/3 17:57:21 来源:网络 []

小说名字:废材相公很腹黑

第二章 老娘差点儿吃了狗食

1.还是马棚比较好睡

  徐妙云见苏浅是个知书达理的,便安排她在朱高炽和朱高煦二位王子晚课的时候,给师傅南轩公端茶递水。原文163woman.com

  徐妙云本是好意,想让苏浅跟着、听着,长长知识。可是在苏浅看来,就是人家坐着,你站着,人家喝着,你看着。

  苏浅实在闲来无事,就开始打量朱棣的两个儿子。

  大儿子朱高炽身形细高,长相随了徐王妃,柳叶弯眉,凤眼斜长,倒是要比徐王妃还要好看几分。二儿子朱高煦的长相则是随了朱棣,或者说先是随了朱棣,然后又基因突变。总之苏浅看他不顺眼,凶神恶煞的赶脚,不好相处的赶脚。

  苏浅将身ti的重心从右脚换到了左脚,斜了一眼身侧随侍的马和,只见他听得津津有味,两眼放光。说明http://www.163woman.com/

  切,不就是北斗七星么,老娘能从星座图案讲到神话故事。

  “那么,谁能说说北斗是由哪七颗星组成的?黄昏的时候,如何根据斗柄的指向来分辨季节?”南轩公滔滔不绝的白话了半个时辰,终于停下发问,苏浅急忙将暖炉里温着的茶水奉了上去。

  “北斗是由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星组成的。”朱高炽一脸得意,这是南轩公最开始讲的,看来他记得很清楚。“季节么,我知道看树木分辨的方法,先生的方法,不记得也没关系吧。”

  “投机取巧!既然高炽知道依靠树木分辨季节的方法,那么就当做今天的作业,明日用白纸黑字交与在下检查可否?”南轩公捋了捋胡子,高炽这点儿小伎俩,他还是有法子整治的。

  “高煦也来答一答我的问题吧。阅读http://www.163woman.com/

  苏浅闻言抿嘴轻笑,她看高煦都不知道睡了几个回笼觉了,能坐着睡觉的小孩儿,都是神人。

  被点了名儿的朱高煦哆嗦了下,如梦初醒,睡眼惺忪的看了看南轩公,估计连问题是什么都不清楚。

  “师傅,您还是把我送回马棚里去睡吧,坐着睡太累了!”朱高煦边说边揉了揉眼,肉嘟嘟的小胖手,看不到骨头关节,只有小肉坑。

  “王爷前儿个刚罚你进去呆了两个时辰,今天又去,我这为师的也面上无光啊。”南轩公利诱、恐吓各种招式都用尽了,偏高煦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就是把他的课一睡到底。

  “师傅,您也知道父王舍不得重罚我,您就帮我在马棚多垫些甘草,这样我还能睡得舒服些。我这坐的腿都麻了,要不今天咱们就学到这儿吧。推荐http://www.163woman.com/”朱高煦言罢,拍拍屁gu就要走人,南轩公见状,直接拂袖而去。

  他不愿意学,他还不愿意教呢!

  要不是因着他是王爷的儿子,这么不受教的顽童,他早就不再理会了。

  “哥,我们去抓蛐蛐吧!”朱高煦见南轩公一走,就玩心大起,拉着朱高炽就跑。

  “你再这样气师傅,早晚有天父王得好好收拾你。”朱高炽无奈的被他弟拉着东跑西颠,都怪平日母妃太惯着他弟了,高煦越发变得无法无天难以管教了。

  主子们散了,苏浅和马和留下来规整桌椅、收拾茶具,苏浅趁着和马和目光相触的时候,用力瞪了他两眼。

  这熊孩子她见过两次了,如今才有机会细细打量他的样貌,当真如资料中所写,丰神俊朗,五官精致,是个不可多得的俊美小生。废材相公很腹黑小说txt全文阅读

  苏浅记得资料中记载,马和刚才应该是跟南轩公相谈甚欢,把跟他爹学的那点儿东西都抖落出来的,这眼见马和一声没吭,老神在在的模样,心说小小年纪就知道遮盖锋芒不抢了主子的风头,当真是有些城府的。

  苏浅暗自断定,马和的性格与资料记载的不太一样,一定是因为他的小JJ还在。

  马和想快些收拾完,赶紧回房间把今日先生讲的东西好好记下来,谁知身旁丫头不但不干活,还一直拿灼人的目光上下打量他。那丫头本就生得好看,她还直勾勾的盯着他,这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

  “我身上可有不妥?”马和打点好一切,回过身看向苏浅。

  苏浅这半天光打量马和了,一点儿活都没干,她听马和这口气,以为马和气她不干活呢:“长得好看就了不起嗯?废男!”

  马和本来还算和缓的脸色,立刻就阴沉了几分,他什么话也没说,端起茶具就走了。

  啧啧,生气了。163女性网

  所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苏浅单挑马和的痛处戳,他不生气都怪了。

  马和听闻苏浅同他一样也是背井离乡,本来心中还生了份怜惜之情,如今初次与苏浅共事,见她如此行事作风,还口无遮拦,不觉间一丝厌恶涌上心头。

  这就是马和对苏浅的第一印象,花瓶,中看不中用,而且还是个二货。

  2.老娘差点儿吃了狗食

  这日苏浅端着徐王妃吃剩下的半盅血燕正往厨房去,正看见朱高炽跟朱高煦俩人在一棵大槐树下交头接耳的,小声说话、大声笑,一看就是干什么坏事儿了。

  “看什么看?过来!”苏浅正准备绕道而行,偏偏被眼尖的朱高煦瞧见了她。

  “二王子有何吩咐?”苏浅低着头,下蹲打了个千,这个朱高煦似乎以折磨她为乐,整个儿一变态。

  “你那端的是什么?”朱高煦不叫起,苏浅就只能端着盅碗半蹲着,“回二王子,这是王妃吃剩下的血燕,命奴婢端回厨房,加工一下,然后去喂给南峥吃的。”

  朱棣给自己的京巴起名‘南峥’,真是毫不遮掩自己的夺嫡之心,他屈居北地这么久,怕是早就存了南征的心思,只是时机还不成熟。

  “呸,你个没规矩的,南峥也是你叫的?”朱高煦眼珠转了转,将血燕的盖子掀了,一把将苏浅拎了起来,“你将这血燕吃了吧。”

  苏浅闻言打了一个哆嗦,本来是要喂狗的,现在居然让她吃,简直就是在说她与那畜生无异,真是欺人太甚。

  “这是王妃赏给南峥的,奴婢不敢妄动。”苏浅抬起低垂的头,与朱高煦对视,眼里已然带了怒气。

  “我让你吃,你就吃!”朱高煦一直看这个丫头不顺眼,纵是生得再好看,也是奴仆的命,哪儿来的那一身傲骨,今儿非得好好整治整治她不可。

  “那请二王子先容我去禀明王妃。”士可杀不可辱,今儿这血燕她苏浅决计不会吃的。

  “你少拿母妃压我,我是他亲儿,我倒要看看她是护着你,还是向着我!”朱高煦见苏浅这么倔,更来劲了,他扬起下巴,拿眼梢睨着苏浅,用勺子撅起一块血燕就要往苏浅的嘴里塞。

  “高煦,哪有跟个丫头争宠的,传出去让人笑话。”朱高炽实在看不下去了,也不知为什么,高煦总爱为难苏浅。

  朱高炽心里想着等苏浅再大些,跟母妃讨了来当个暖床丫头,多惹人怜爱的小丫头,也不知她哪儿就碍了高煦的眼。

  此刻朱高煦手中的勺子已然抵在苏浅的chun畔了,苏浅紧咬牙关,使劲儿眨了眨眼,硬是把眼中上升的水汽眨了开去。

  反正老娘已经死过一回了,有种你现在就整死我,不然以后我一准儿整死你!

  苏浅把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任勺中的汤水顺着下巴滑落,就是不张口。

  “参见二位王子。”苏浅感觉有人在身侧跪下,斜眼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马和这个废男。

  “起来吧,没什么事情禀报就滚远点儿,爷正管教不听话的丫头呢。”朱高煦任勺中的血燕滚落在苏浅的裙摆上,又从盅碗里舀出了一块。

  “启禀二王子,王妃命小的来寻苏浅,说忽觉腰背酸痛,非得苏浅给按摩推拿不可。”马和说完接过了苏浅手中的盅碗,将苏浅裙摆上的那块血燕拾起放入了盅碗之中。

  “哼,怎么就非得她不可?哪个丫头还不能按摩推拿了?”朱高煦用力的将勺子丢在了盅碗里,汤汁溅了马和一身,朱高煦不予理睬,扬长而去。

  朱高炽别有深意的看了马和两眼,随即也跟着朱高煦离开了,苏浅这时才看向马和,眼泪就这么不争气的滚了下来。

  马和急忙把苏浅拉到一处假山之后,慌忙把盅碗放在了一旁,拿袖子紧着给苏浅擦眼泪。

  “我不会谢你。”苏浅唯独不想在马和面前流泪,这个人可是她的仇人。

  可是苏浅从小到大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两眼圆睁,泪不停的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马和本来是领了王爷的命,去库房取新的笔墨纸砚去,不成想看到苏浅这个二货正在受气。

  马和本来不想理会,心想苏浅服个软就过去了,没成想这个二货死心眼儿,平白受了不少委屈。

  “他也不过就是想听你说两句低气的话,你这是何苦。”马和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对苏浅这个二货有所改观,身为奴仆却挺直了腰板做人,当真是个愤世骇俗的女子。

  “好话也不是说给他听的,让我吃狗食,没门!”苏浅用马和的袖子把脸整个儿摸了一把,连鼻涕也擦了擦,然后对着马和撇了撇嘴,今日她眼中的废男,似乎没有那么惹人讨厌了。

第三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1.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眼见苏浅不但不哭了,还哼着小曲端起盅碗往厨房晃,马和不禁抚额,心说这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他不知道这个二货今晚将要受到他的牵连,他不知道他将体味到与当年跟亲人分离时相同的切肤之痛。

  苏浅在厨房得了两块小糕点,,又在喂南峥的时候,使劲儿踢了它两脚,真是觉得什么气都解了。

  苏浅踢完南峥还有点儿后悔,心说她跟个畜生较什么劲,南峥又没有错,所以把秦老爷子给的小糕点给了南峥一块,一人一狗吃得好不欢畅。

  还没等苏浅把嘴里嚼碎的糕点咽下去,两个家丁就气势汹汹的找到她,揪着她的脖领子,直接给拎到了正厅。

  “跪下。”还没等苏浅反应过来,身后已经有人踹了她一脚,苏浅一个重心不稳就直接趴下了。

  “马和、苏浅,你二人可知罪?”苏浅闻言抬起了头,只见朱棣和徐妙云二人端坐在桌旁,朱棣一脸的怒气,徐妙云则是抿chun不语。

  “那鞭炮是奴才放的,与苏浅无关。”苏浅爬起来跪稳,这才看到身侧还跪着马和。

  “刚才你还矢口否认,如今怎么承认了?”朱棣逼迫了半天,马和都没有松口,如今见马和承认了,脸色缓和了不少。

  “奴才一人做事一人当,只是不想连累了不相干的人。”本来朱高煦的指证让马和气得不行,他说什么也不想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的,可是如今连苏浅都牵连了进来,他就知道此事无论是谁做的,如今都只能是他做的了。于是开口承认了,心说起码苏浅能脱了干系。

  今早布政使大人胡诚没通过禀报就直接进了燕王的书房,当真是没把燕王放在眼里。

  朱高炽和朱高煦憋了一肚子的气,商量着要往胡诚的轿子里头放鞭炮,马和上前劝阻了一番,两人显然不会将他的话听进耳去。马和本来还不当回事,不想天刚擦黑就大祸临头了。

  这两个耸包,敢做不敢当,当真都不如苏浅有骨气。

  “我看到苏浅了,她和马和一起放的鞭炮!”好容易逮到个整治苏浅的法子,朱高煦哪会干休,蹦到苏浅跟前,拿手指戳她的脑门。

  “闭嘴,你看到了为什么不阻止他们?”朱棣这一问明显是有点儿心虚的,他心知此事是高炽和高煦做的,可是让他交出两个儿子,他狠不下心。

  朱高煦编不下去了,也不再嚣张,只是站回他哥的身边,不停的对着苏浅做鬼脸。

  切,幼稚。苏浅恨不得起身把朱高煦的脸撕碎了,她想起了资料上有这么一段,朱高炽和朱高煦往胡诚的轿子里塞了鞭炮,把胡诚的整个轿子都烧了,事后还把责任推到马和的头上。

  苏浅心知这次是躲不过了,索性不再坐在脚上,直起了上身。

  “胡诚胆大妄为,不懂礼数,我们只是想教教他该怎么做人。”苏浅不卑不亢的抬起头直视朱棣的眼,不就是想让她和马和替他的两个儿子顶罪么,不过是去胡诚府里走一趟,磕磕头认认错了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明日随我去布政使大人府上请罪,今晚就都关柴房去吧。”朱棣眼见两人都认了罪,急忙打发人给带下去了,此时厅中一个仆人也无,朱棣上前就给了朱高煦一巴掌。

  “家仆忠心,替你二人顶罪,你就是这般对待救命恩人的吗?我什么时候教出来你这么个不仁不义的东西!”朱高炽和朱高煦一见事情被父王拆穿,双双跪地。

  “王爷,事已至此,你再跟他们生气也于事无补,还是我去跟苏浅和马和说说,可别在胡诚府里再出什么纰漏才好。”徐妙云心说果然没有看错苏浅这孩子,连她都不敢那样瞪着眼睛跟王爷说话。

  2.第一次建立了革命友谊

  话说被捆在柴房里的两个苦逼孩子,此刻已然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半刻钟的时间,苏浅耐不住性子,先开了口。

  “你看我干什么?废男!”刨除之前失去的记忆不算,苏浅打从有记忆起,一直都在学习和考试,身边的异性除了她爸就是她哥,像如今跟马和这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头一回,不免有些羞涩的赶脚。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马和嘴角挂着浅笑,这丫头算是被他连累了,居然一丝惧色也无,当真是个二货。

  “朱高煦一直想阴我,你不用觉得自责,没有这事,他也能用别的事给我找不自在。”苏浅想想刚才在大厅之中,马和为了保她,一力承担的样子,觉得有点儿小感动。

  人家马和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她何必总是跟人家过不去呢。她会被恶心死,完全都是因为王雪丽那个该死的面瘫儿子,马和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药引子罢了。

  “奥?我还以为是你连累了我。”马和不知道苏浅此刻正在心中默默的替他开脱着罪名,一句玩笑话,又将苏浅给点着了。

  “你个死太监,今天也是蹲着尿尿的吗?”苏浅明知马和没有被阉割,这话对他造成不了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就想用这话寒颤他,如今马和的暗黑属性渐渐露出了势头,当真与资料记载的大不相同。

  “下次你看看不就知道了?”马和说完突然将本来还捆绑在身后的双手伸到了身前,将脚上的绳子解开了。

  “苏浅,跟我一起逃吧。”苏浅望着马和血肉模糊的左手,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马和刚才斜倚之处,半截生锈的斧子血迹斑斑的躺在地上。

  “马和,你坐下,你听我说。”苏浅暗自心惊,刚才马和挂着浅笑跟她谈笑风生,竟是忍着疼磨断了绳子,这人的心性何其狠戾!

  “你我二人此举,护得他阖府人的周全,王爷和徐王妃都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一定不会让我们丢了性命。反之如果你我就此亡命天涯,估计出不了这北地,就得被抓回来,到时恐怕只有一死。何况,能不能逃出这燕王府,都未可知。”

  苏浅待马和给她解开了手脚的绳索,想从裙摆扯下块布给马和简单包一下伤口,岂料那布料结实的很,根本扯不开。

  原来电视剧里面‘嘶啦’一声就扯下一条子布,都是骗人的!

  苏浅想了想,把束腰的裙带解了下来,拉过马和的左手,借着从窗棂透过来的微弱的月光,一圈一圈的缠了起来,这布料也是撕不开扯不断的好品种,所以苏浅干脆把整条裙带都缠在了马和的手上,等她牢牢的打了个蝴蝶结之后,马和的手已经臃肿不堪。

  马和只觉好笑,这二货是不是有点儿太夸张了。

  “看来你还是有脑子的,我逗你呢,我们哪儿也不去。”马和没有意识到,他口中的自己和苏浅,已经变成了‘我们’,他忍着疼磨断绳子,就是想给苏浅松绑,他觉得自己看不得苏浅这样,他就想让她起码能呆得舒服一些。

  3.我是在赌

  苏浅正对着马和翻白眼,只听柴房外脚步纷纷,下一刻便是开锁的声音。马和见来人了,立刻站到了苏浅身前,苏浅拍了拍裙摆的稻草,也站了起来。

  只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徐王妃,她端着烛台进了柴房,先将烛台放在了窗台之上,然后回身关上了柴房的门。

  “好孩子们,叫你们受苦了。”徐妙云眼里闪着泪光,将双手分别搭在了苏浅和马和的肩头。

  “皇后大丧期间,燃放鞭炮。这件事如果被胡诚加以利用,那事情可就大了。我不是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如果让高炽和高煦去顶罪,会引火烧身。家教无方,有辱国体,这两个罪名,王爷是躲不掉了,王府上下九百多号人的性命就都毁了。”

  “王妃您不用多说,我随侍两位王子左右,有幸听到南先生讲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们是在救主,也是在自救。”马和言罢跪下给徐王妃磕了个头,苏浅见状也跪了下来,轻声道:“但凭王妃处置。”

  “好孩子们,快起来,王爷说了,宁可奉上百两黄金,低头认错,也要保住你二人性命。今日你二人危难面前忠心救主,我徐妙云铭记于心,永生不忘。”徐王妃亲自为苏浅和马和拍去了腿上的灰,马和直说‘不敢当’,苏浅则是在心中苦笑。他们两个人的性命,不过只值百两黄金,和王爷的一次低头认错。

  徐王妃命人拿进来两条早就备好的棉被,还给两人准备了一个炭炉,苏浅本来以为今晚非得冻死在这儿不可,眼见棉被、炭炉一应俱全,还有两个香气诱人的大食盒也被端了进来,当即笑开了花。

  马和见状,不禁在心中暗骂,这个二货,这时候还笑得出来。

  待徐王妃等人离开之后,柴房里只剩下了苏浅吧嗒嘴的声音,其实苏浅吃东西的声音不太大的,只是这夜里太静了,所以她吃东西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吵闹。

  “你就不怕这吃的是最后一餐?怎么吃得那么香?”马和觉得自己被这个二货感染了,他也拿起了一个鸡腿,津津有味的啃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最后一餐,我更要好好吃了!你这废男都不怕,我怕什么?”苏浅心说徐妙云实在是太懂她了,食盒里一共八个菜,七个肉菜!

  苏浅眼见马和避开猪肉,只吃鸡肉、鱼肉和蔬菜,忽然想起资料中有记载,郑和因着祖父和父亲的影响,信奉伊斯兰教,是个回民。

  “我不是不怕,我是在赌。”马和将苏浅掉到棉被上的菜叶弹飞,一脸的厌恶。

  “奥?赌什么?”苏浅不是没有留意到马和的举动,心说上面被油污了的这条棉被,一会儿得让马和用,她用下面那条。

  “我们是替主子顶罪,这是阖府皆知的,如果我们这般忠心,都要被送去交出性命,以后谁还会效忠于王府?谁还会替这些个主子卖命?我是在赌王爷不但不会因为此事失了人心,反而还要用此事收买人心,所以他一定会保住我们的性命。”

第四章 病号要吃肉

1.代主受过

  “废男,你睡着了吗?”苏浅将棉被铺一半盖一半,仍是觉得身下太硬了,来回翻腾了十几个来回,仍是睡不着。

  马和没言语,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本来想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明天说不定还有一场苦仗要打,岂料苏浅翻腾来翻腾去的,闹得他根本没法睡觉。

  马和将自己的棉被往苏浅身上一丢,蹲在地上画起北斗七星来。南先生教的跟父亲教的画法一样,父亲说,在海上的时候,这可是指路的明灯。

  苏浅见马和半天没回话,以为他睡着了,岂料没一会儿就觉得身上一沉,她坐起身,发现马和把自己的棉被扔在她身上了。

  这么小就懂得怜香惜玉,真是个好苗子!苏浅美滋滋的把自己的棉被叠成两折,然后铺平,盖着马和的棉被又躺下了。

  “废男,你不冷吗?”苏浅抬眼见马和蹲在炭炉旁,手里拿着一个木块画着,嘴里还嘟哝着,他脸上的汗毛在炉火的映照下清晰可见,这面孔看起来虽然还有些稚嫩,确是极端正的。

  “闭嘴吧,赶紧睡觉。”马和画着画着,扔出这么一句,他也是第一次与女孩共处一室,说不紧张是假的,却仍是故作镇定,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第二天天还没亮,苏浅就被揪出了被窝,她打着哈欠看了眼马和,只见马和虽然一脸倦容,眼下却没有黑眼圈。

  苏浅不禁慨叹,果然是年轻气盛的,熬了一夜,连黑眼圈都没有。苏浅正在感叹的功夫,眼看着从马和的鼻孔淌下了一条清鼻涕……

  两人又都被绑了起来,王爷在前面乘着大轿子,两人则是坐在后边的一顶小轿子里面。

  苏浅是第一次坐这东西,兴奋得不行,要不是两条手臂被反绑在背后,她一定得摸一摸这轿子的里子是用什么做的。

  而此时的马和,则是一脸的严肃。他一直觉得是自己连累了苏浅,自己怎样都无所谓,可别害苏浅跟他一起受罪。所谓好的不灵坏的灵,就像当初他娘祈祷抓男丁不要殃及他们叛军家属,偏偏他被抓到了一样,苏浅和马和两人一进布政使府衙就被绑在了两张凳子上。

  “这么早来叨扰胡大人,真是对不住了,关键是家仆做了错事,让本王寝食难安,所以一大早的就带他们过来请罪了。”

  虽然燕王之前派人过来通报过了,胡诚仍是此刻才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王爷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啊,错也不在王爷。”

  “对,确实是这俩孩子的错,怎么能这么不懂规矩呢,实在是本王管教无方。”朱棣拿眼神示意了一下,随行的家仆立刻拿着两根木棍过来,照着苏浅和马和的屁gu‘噼啪’的打了起来。

  苏浅万万也没有想到,资料中所写的‘认罪了事’,居然还有这么艰辛的挨板子的过程,她在心里把上传资料的人臭骂了一顿,实在禁不住打,疼得小声‘哼唧’了起来。

  马和一直咬着下chun没有出声,他听到苏浅从第三下开始轻哼,心一下就揪了起来。他几乎忘了自身的疼痛,他知道自己现在没资格说话,但是他真想将苏浅要挨的板子都讨要到自己身上。

  苏浅侧脸看了看胡诚,只见他眨巴了两下小眼睛,满是横肉的包子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用手捻着八撇胡不做声。

  “呜呜呜呜呜……”苏浅实在受不住,开始小声哭了起来,她的pigu已经开始发麻了,她觉得疼痛已经开始延展到腰背了。

  她后悔了,她后悔来到明朝,她后悔来到郑和的身边,她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哥,你在哪儿啊,你快点儿来救我啊!”

  苏浅习惯性的嚷嚷了两句就闭了嘴,她哥不在这里,她以后再也见不到她哥了。

  苏浅想到此处,哭得更凶了。

  马和此刻只觉得心里刺痛得要命,身上的疼痛根本比不过。比这更疼的他都经历过,当初在被押送南京的路上,他偷偷逃跑被抓回来的时候,被拴在马车上拖行了很远的路,他也纳闷自己为什么没有被拖死。

  可是苏浅不一样,她是那样的娇小,那样的骄傲,那样的鬼灵精怪,如今却要受这样的苦,这都怪他当时没有将事情处理妥当。

  马和一边懊恼,一边暗下决心,以后一定不会让苏浅受这样的罪。

  “胡大人,你看这是不是罚的差不多了?”朱棣一边示意仆从把一箱子黄金抬到胡诚面前,一边说道。

  “这……”胡诚看着满箱的黄金,脸色缓和了不少,看了看朱棣,又看了看正在挨打的两人。

  朱棣瞄到了马和包得硕大的拳头,急忙说道:“胡大人,这孩子就是用这手点燃的鞭炮,你看如今这手都废了,你是不是可以消气了呢?”

  “快停下吧,一大早上的,看着惊心。”胡诚此刻才渐露笑意,从茶盘里端起了一碗茶,自顾自喝了起来。

  朱棣又跟胡诚喝了一会儿茶,才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的赶回了燕王府,苏浅和马和都是趴着被抬回来的,俩人的pigu一个样,都是血肉模糊的。

  燕王府中的四个大夫从早上众人出发起就一直侯在大厅了,眼见俩人被抬了进来,就着酒,先给每人灌了些麻沸散,先止住疼再说。

  “你那手是怎么回事儿?”

  “就是一些皮外伤。”马和轻声答道,他没有将自己的脸冲向另一边,他有点儿不敢看苏浅。

  朱棣命一个大夫给马和瞧手,废了半天劲儿才把那一堆布料拆下来。

  “这是什么东西?”朱棣好奇的用一个手指挑起从马和手上拆下的那堆布料,只听一个虚弱的声音答道:“那是我的腰带……”苏浅的意识早就不太清醒了,当她终于确认自己活着回到了燕王府的时候,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好丫头!哈哈哈哈!”朱棣闻言大笑起来,将来至身侧的徐妙云一把搂在怀里。

  *

  苏慕辰,我真的以为我就这么死了……

  2.病号要吃肉

  半个月了,一点儿荤腥都没沾着,苏浅天天郁闷得挠墙,眼珠子都憋蓝了。

  她现在已经可以扶着墙慢慢的行走了,只是屁gu还是疼得紧,所以走路的姿势真的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苏浅用小半个时辰挪到了花园,手心全是汗,她趴在一个石桌上气喘如牛,实在没有力气前进了,她望着似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厨房的方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天天吃菜喝粥,能有力气都怪了。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苏浅正粗喘着,听上方有人跟她说话,一抬头,正好看到一脸关切的马和。

  “你管不着。”虽然半个月没见过马和,苏浅却天天在心里咒骂他,要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会受这么大的罪。

  “你想要什么?我去给你拿?”马和边说边扶起了苏浅,慢慢的往回走。

  “我想吃肉。”苏浅回头深深的望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将自己的重心全都放到了马和的身上,像来时一样小步的挪了起来。

  同样都是挨了二十板子,她连走路都费劲,看人家马和,已经人模人样的了,复原能力怎么这么强。

  “嗯哼。”马和被苏浅委屈的模样逗笑了,却不好意思笑出声,这丫头好像跟他生气了,到底还是怪他连累她挨了板子。

  “让你戒口,也是为了让你的身子快些好起来。你怎么不吩咐看顾你的丫头,自己出来了?”

  不提那丫头还好,一提那丫头苏浅更生气了:“浣碧不听我的,她说大夫说了,二十天之后才可以沾荤腥!”苏浅真的从蛋白质的作用到人类自身的自愈能力给浣碧讲了个遍,可是人家浣碧充耳不闻,一句话就把她打发了:大夫不许!

  “参见二王子。”苏浅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女人是浣碧,这半个月的魔音绕耳,她绝对认得。

  “浣碧……你最近好像很忙啊?”这下作的口气,一听就是朱高煦,大白天的调xi婢女,当真是无法无天。

  苏浅是听不下去了,马和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拉着她快步离开了此地。

  真是要了她的老命了,苏浅只觉屁gu酸涩胀痛,整个后背都被汗打湿了。眼见可算到了自己的房间,苏浅用了吃奶的劲儿把马和推到一边。

  “再忍五天,之后我求厨房秦老爷子给你做点儿好的。”马和完全不惊讶苏浅翻脸比翻书还快,他一直对刚刚朱高煦的话耿耿于怀。

  “我这五天不能吃肉,你也不许吃。”苏浅直接耍起了小性子,一想到朱高煦有染指她的想法,恶心得连肠子都要吐出来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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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注微信公众号“每日豆瓣”,回复“今晚我有空”,看看大家晚上都在看什么。广播精选|我在家里的地位并不比一台洗碗机高张老实的广播:我在家里的地位并不比一台洗碗机高,毕竟洗碗机只负责洗碗。#是什么导致了我的精神分裂?#罗大佑的广播:《唐摭言》里记载了一则关于王勃的趣闻轶事:有一次,王勃和杜少府结伴登山游玩。路上杜少府不慎掉进水塘,还扭伤了脚。他请求王勃背自己下山,不料王勃冷笑一声,拒绝了他:“关山难越,谁背湿漉之人?”竹官碧的广播:王勃丢下杜少府跑了,走着走着突然被一个陌生路人撞倒。王勃破口大骂:“

  • 永远下一个

    你知道吗?罗兰·哈斯·梅西(著名的梅西百货公司创始人)失败了7次,才让他的连锁百货公司起步,最后才获得了成功。你知道哈兰德·桑德士创办肯德基快餐店时遭遇到了多少次拒绝和失败吗?这个家伙当时都65岁了,他拿到了自己的第一笔退休金,却发现这退休金连生活费都不够。于是,他开始行动,在随后两年时间里,向快餐店老板们销售他的炸鸡配方。你知道,在这两年里,他签下了多少家快餐店吗?零家,一家都没有!要是常人,估计早就放弃了,但这位“上校”可不是常人,他是“非常人”。他继续销售,他的讲解越来越好,终于签下了一家

  • 世界哲学语录100句(句句珠玑,细细品味)

    每一句话都是一个思想,值得细细品味苏格拉底苏格拉底(公元前469—公元前399),著名的古希腊的思想家、哲学家,教育家,他和他的学生柏拉图,以及柏拉图的学生亚里士多德被并称为“古希腊三贤”,更被后人广泛认为是西方哲学的奠基者。苏格拉底被称为西方的孔子,这是因为他们都开创了一个新的时代,这个时代并不是靠军事或政治的力量所成就的,而是透过理性,对人的生命作透彻的了解,从而引导出一种新的生活态度。1.世间最珍贵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现在能把握的幸福。2.想左右天下的人,须先能左右自己。3.

  • 结婚生子?存钱买房?德国年轻女性的选择是… | Deutsche Geschichten, globale Themen

    《迎风而上》(2018)剧照©Berlinale我们什么时候真的准备好当个成年人?成年究竟代表什么?我们更喜欢在家照顾婴儿还是在酒吧玩到天亮?要环游世界还是存钱买房安定下来?在今年的德国电影视角单元中,《迎风而上》和《故障猫》两部电影都探讨居住在德国的年轻女性所面临的人生抉择,我相信她们的诘问和踟蹰也会引起中国年轻女性的共鸣。《迎风而上》(暂译,RückenwindvonVorn)的导演PhilippEichholtz自他前两部长篇剧情片《来爱我》(LiebeMich!,2014)和《卢卡轻舞》

  • 正月初九:上九办事事半功倍

    天日即正月初九,汉族民间传说中玉皇大帝的生日。农历正月第九天,一般都是在立春的节气刚过,恰是“一阳初始”是大自然开始“万象回春”的时刻玉帝源于上古的天帝崇拜。因为玉皇大帝是由人们所想像而来的神,视其为自然祖先,封其玉皇。因帝玉皇大帝是如此的崇高伟大,所以中国民间无法为他塑造神像,而以“天公炉”象征。如果信徒要祭拜玉皇大帝,就每天对“天公炉”焚香膜拜这一天的传统民俗,妇女多备清香花烛、斋碗,摆在天井巷口露天地方膜拜苍天,求天公赐福,寄托了中国劳动人民一种祛邪、避灾、祈福的美好愿望。“七不出,八不归

  • 迎新春国画作品展

    金鸡献瑞钦郅治,玉犬呈祥展宏猷秦皇岛市2018迎新春国画作品展2018年3月5日~11日(正月18日~24日)主办:中共秦皇岛市委宣传部秦皇岛市文联秦皇岛市文广新局承办:秦皇岛市书画院秦皇岛市美术家协会协办:秦皇岛市龙腾书画院地址:文化广场巴根汝书法艺术馆前言金鸡献瑞钦郅治,玉犬呈祥展宏猷。由中共秦皇岛市委宣传部、秦皇岛市文联、秦皇岛市文广新局主办的《迎新春国画作品展》将于3月5日~11日在文化广场展厅举行。今年的春节,是19大召开后的第一个春节,我市广大国画作者认真贯彻落实19大精神,本着文化

  • 有奖征文活动通知

    秦皇岛市环境保护局抚宁区分局、秦皇岛市抚宁区教育局、秦皇岛市抚宁区文联面向全社会(不限秦皇岛市抚宁区)有奖征文,欢迎社会各界广大文学爱好者积极参与。关于举办“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环境保护”有奖征文活动的通知各乡镇、管理区、骊城街道、区直各单位,各中小学校,作家协会会员、广大文学爱好者:2018年6月5日,是我国环境保护日。为全面投身“抚宁二次创业新征程”,大力宣传抚宁环境保护工作业绩,展示抚宁环境保护工作者风采,促进全民环境保护意识的增强,推动我区“二次创业”和环境保护工作,经研究,秦皇岛市

  • 【众和分享】很多烦恼,其实都是自寻烦恼

    对于幸福,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答案很多人或许终其一生也不得而知为什么我们一直仰望着别人的幸福总感觉自己的不幸?丘吉尔说,当我回顾所有的烦恼时,想起一位老人的故事,他临终前说:“一生中烦恼太多,但大部分担忧的事情却从来没有发生过。”很多烦恼,其实都是自寻烦恼你有你的苦,他有他的烦,我有我的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管是笔直的坦途,还是曲折的小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不论是悦心的好事,还是无奈的烦琐;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难题,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心情纠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答案。没有谁的生活里

  • 高人指路(句句经典)

    能干事不是本事,不出事不是本事,能干事、干成事、不出事才是本事。上等人不动声色干成事,中等人忙忙碌碌不成事,下等人大轰大嗡干出事。一等人在位就明白,二等人退下才明白,三等人到死不明白。一等人有本事没脾气,二等人有本事有脾气,三等人有脾气没本事。小胜靠力,中胜靠智,大胜靠德,全胜靠道,道乃德、智、力之和。能战胜敌人的是英雄,能战胜自己的是圣人;英雄战胜敌人,圣人没有敌人。让人心服口服,上也;心服口不服,次也;心不服口服,更次也;心不服口也不服,最次也。在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无非就是一份缘,一份情

  • 最好的教养,是懂得分寸与克制

    有教养的人,仿佛春雨,在每一个角落温暖世人,总在不经意间让你舒畅无比。例如下雨天,你在路上走着,一位司机开车从你身旁经过,踩刹车减速,没有溅起一滴脏水。你会不会心里一暖,对这个司机好感倍增呢?其实,教养的本质,可以从两方面来说,一是分寸,二是克制。很多人办事往往不懂得分寸,怀着一颗善良的心,却好心办坏事。邻居夫妻吵架,你本想去劝一下,让两个人都消消气,和好如初。结果你掌握不好分寸,过多参与到人家家务事中,被人家反过来责怪你。所以,懂得分寸很重要,什么时候出手,以什么方式出手,都会让人有不同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