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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战图小说txt全文阅读

2017/11/3 17:57:16 来源:网络 []

小说名字:江山战图

第003章:皮影的启示

雪后。版权http://www.163woman.com/脆弱的枯枝不堪忍受刺骨寒风的摧残,纷纷断裂在地。来不及消融的冰雪覆盖着一畦畦隆起的冻土,远远望去似有说不出的萧瑟颓败。

  这当,通往西北方向的官道上响起一连串马蹄声。随即一行人马奔驰着行至眼前。为正是那通体黝黑的大宛名驹“蹑景”。只听“蹑景”一声低嘶,端坐马上的一位四旬上下,身形挺拔,剑目美髯的中年人立刻勒马驻足向来路眺瞰。寂静的官道不时传来老鸹哀鸣,中年人略一蹙眉,回头对身边黄骠马上的一位年届弱冠的青年道:“延平,你与延广延庆先行携礼前往佘塘向外公贺寿,为父带了延辉延德在此等候你娘她们,随后便即赶去佘塘。江山战图小说txt全文阅读

  “孩儿明白。”延平点点头,看看身后并行着的延平、延庆道:“二弟三弟,咱们走吧。”他说着又向父亲恭敬一礼:“爹爹,孩儿等先走了。”

  望着三个儿子飞驰而去,杨业侧目看看面露羡慕与急切的两位十三、四岁的少年佯装的板起面孔:“你两个是否也想跟去?为父就知你们想早些与惟信、惟昌、海超他们调皮去。告诉你们,到时枪若被他们挑了去,你两个可给爹仔细着!”

  “知道了。”延辉延德面面相觑,沮丧的应道。

  杨业本无心教训二子,见他们神情沮丧不由微微一笑,一翻身下了马:“你们可是不怕冻僵么?还不下来走走。阅读http://www.163woman.com/爹去看看你娘他们。”

  杨业沿着来路走了不会便见一辆木质青盖的马车缓缓而来。驾车的车夫见杨业等在路边连忙停了车跳下道:“老爷等急了吧。这雪天路滑,走三步倒有两步是滑行的,呵呵。”

  “业哥,你怎么来了?”这时自车内走出了风姿绰约,秀丽清雅的佘赛花,她一见杨业便着急的问:“平儿几个呢?难道我爹他......”

  “夫人莫慌。是我恐怕岳丈他老人家心内担忧,所以命延平、延广、延庆三个先行赶去送礼。”杨业说着忽指指安静的车内笑问妻子:“那两个小子睡着了?”

  “他俩若能睡着,我倒要阿弥陀佛了。推荐163woman.com

  “呵呵,敢是他们又惹夫人生气了?”

  杨业随妻子上了车,只见罩着茄色狐皮小褂的延昭背贴车壁垂着头默不做声,而身穿绛紫色狐皮小袄的延嗣则抽泣的背着手揉着屁股。杨业心知定是因他二人顽皮挨了妻子责骂,也不做声,只轻言劝慰妻子几句便与杨洪驾上车又接了延辉延德二人一同向佘塘关赶去。

  佘塘关为永安军节度使佘洪驻守之地。此处傍依巍峨陡峭的五虎山,其关隘地势险峻,林谷密布,乃遏制大辽的一道天然屏障。

  因腊月初八是佘洪六十大寿,杨业夫妇便带同七子于腊月初六这日晌午赶到了佘塘关。赛花是佘洪最疼爱的女儿,杨业则是他最欣赏的半子。一家人三、四年未见面,此时相见自是一番欣喜热闹之景。原文163woman.com

  用过饭,佘洪便携了杨业的手来到书房又唤来长子御勋、次子御卿、三子御喧,翁婿父子四人就这般抵桌共商抗辽御敌之策。想是兹事体大,佘洪早便吩咐下人无有要事任何人不得打扰。下人领命而去,又告知一干家眷,故这日下午并无人前来打搅。

  延嗣一至佘府便欢天喜地的与哥哥们去找惟信、惟昌、海超几位表兄玩耍,全然忘了途中被母亲教训的事情。然而对于他这个爷爷奶奶心尖上的肉,惟信几人虽万不敢欺负,却也不愿带他玩耍。无他,只因延嗣顽皮机敏过甚,佘、杨两家众兄弟与他玩耍竟常常被他“制肘”而不自知。数次下来,众兄弟见着延嗣多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原文http://www.163woman.com/如今便只有惟忠仍“恪尽职守”的陪着延嗣从府邸玩到府外,玩到了腊月节的庙会之上。

 

第004章:归宋(上)

天,阴霾凄厉;雾,浓密厚重。血,缓缓滴落;影,沉沉倒下。

  半壁夕阳斜照下的金沙滩宛如一道残红卧江。寂静无声的滩边蹄迹凌乱,断箭横飞。放眼望去,一片哀绝凄惶。

  风悲凉,花雨飞。似乎在幽怨地诉说那一段冲云霄,慑苍天的悲壮惨烈。

  帷幔飘飘,泪烛摇摇。杨延昭含泪坐在桌前,望着那一排排凄凉孤独的灵位,竟无力执笔写下那寄托哀思的篇篇祭文。

  “哀兄弟诔,幽惶凄苦。泣血成文.....”

  不!这不是真的!!

  苍天!为何你如此残忍!?我杨家一门忠烈,竟只在一夜间便人鬼疏途,永隔尘寰!苍天啊!若因我杨家杀戮过重遭此恶报,为何你要安排我杨家一门保大宋安民心?若我杨家生来便该保国安邦,却为何又要我杨家从此孤雁伶仃,陷入这万劫不复之绝境!?你告诉我,这到底为什么!

  “爹!”

  “大哥、二哥、三哥!”

  “小柒!六哥想你!小柒!你回来啊!”

  声声悲呼,彻骨断魂。

  “噗!”延昭猛然喷出一团鲜血,身子后倾,昏倒在了桌边......

  公元960年,宋太祖赵匡胤发动“陈桥兵变”,夺取后周建立大宋王朝。时为北汉大将的杨业因不满北汉皇帝刘崇父子亲奸佞远贤臣,遂借宋太宗赵匡义攻打北汉之际,决定携妻儿归顺大宋。

  烟尘滚滚的官道上,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飞速向前疾驰。后面那辆马车似乎负重过多,渐渐被前面的马车抛在身后。从这辆马车的装饰看,显然是从宫中而来,而从车上的一应物品看,却又像是逃难一般。

  此时,这条属于北汉王朝的官道上拥挤不堪。放眼望去竟都是前往各地逃难避祸的贫苦百姓。声声哀叹,切切愁苦更令这官道显得千疮百孔,哀鸿一片。

  马车一路颠簸,越行越慢。车帘被轻轻掀开,从里面探出一张端庄秀丽的少妇面庞。她看看满路的逃难百姓,轻声一叹:“停车!”

  马车停住,先从车上跳下一个年约三十的精壮汉子,接着便走出了那位素雅清丽的少妇。

  汉子看看少妇,悄声说:“夫人,如今还没有离开北汉的势力范围。倘若那些追兵追来,恐怕您和各位小少爷都会有危险!”

  少妇摇摇头说:“杨洪,你看这些百姓,他们实在太可怜了。你去把带来的干粮分给他们一些吧!现在刘崇已是自顾不暇,我想追兵大概不会这么快追来。”

  “夫人,话虽如此,可是咱们还是慎重些好。若您与各位小少爷有什么危险,我怎么向老爷交待啊!”

  “好了,杨洪。你先把干粮分发下去,咱们也好尽快离开此地。”

  杨洪回身正想回身提出些干粮,不料忽从车上陆续蹦下五个少年孩童。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年龄、高矮,显然便是杨洪所说的那几位小少爷。他们站在车旁,好奇的打量着路边奔逃的百姓。

  最小的那个三、四岁幼童蹦跳着跑到少妇身边清脆地说:“娘,他们也和咱们一样着急赶路吗?”

  少妇一见几个孩子不顾危险从车中跳出,不觉有些心急。她紧紧拉住那个三四岁的孩童,转身对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说:“延庆,你们几个怎么都出来了?这里很危险,赶快回到车里去。”

  “娘,是小柒非要出来。我们拉不住他,所以就一起下来看看。”叫延庆的少年说。

  “是啊,娘。小柒吵着闹着要出去。三哥不答应,他就耍赖。”一个六、七岁孩童接着打道。

  “行了。你们几个现在马上回到车上去,不许再出来。”少妇吩咐着,接着又看看身边的幼童说:“你若再不老实,娘就不理你了!”

  幼童正要张嘴向母亲撒娇,忽然看到提着干粮的杨洪便急忙道:“娘,那些赶路的伯伯婶娘们好可怜!咱们把干粮分给他们好不好?”

  少妇笑笑说:“你舍得吗?”

  幼童马上点头:“嗯!”然后又小声说:“娘,要不,咱们留下一点点,好不好?”

  少妇与杨洪听到这句话,不禁啼笑皆非。

  少妇轻捏幼童的脸颊笑骂:“你不是说舍得吗?怎么又反悔了?”

  “不是啊,娘与洪叔那么辛苦一定会饿啊,还有三哥、四哥、五哥、六哥也会很饿的嘛!”幼童眨眨眼睛看看哥哥们道:“我说的对不对?”

  “不对!”那六、七岁孩童立刻反驳道:“分明是你自己嚷着肚子饿,又拿我们挡驾。”

  “才不是!”幼童拉着母亲的手嚷道:“娘,六哥他欺负我。刚才他还掐......”

  “你胡说,我没有!”

  眼看几个孩子叽叽喳喳吵闹不休,少妇无奈的摇摇头转向杨洪道:“留下一些也好,这几个孩子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天色渐晚,咱们还是早些追上业哥和延平、延广才好。”

  见杨洪遵命而去,少妇又不舍的回望了身后那一片残败的荒凉,轻叹一声,拉着儿子们登上了停靠路边的马车。

  遥远的天边忽然传来阵阵轰鸣,浓墨似的乌云滚滚而来,眨眼已吞噬了整片天空。

  瓢泼大雨转眼即来,杨洪勒住马,黑红的脸庞不时掠过焦急之色。

  “杨洪,是要下雨了吗?”见杨洪停了车,少妇轻启朱唇问道。

  “夫人,看这天色,恐怕雨势不小。其实倒也不打紧,只是若此时刘崇追兵赶到那便危险之极了。”

  少妇走下车,抬眼看看阴沉的天空道:“看来刘崇大势已去。杨洪,你不必担忧。咱们不妨先寻了避雨之地再行打算。”

  杨洪领命而去。这时只见马车车身左右晃动不停,少妇正奇怪,忽听车内响起那三、四岁幼童的叫嚷:“娘,车里不好玩。我要下去玩。”

  少妇并未理睬,只以手搭蓬等待杨洪回返。

  车身还在晃动,只急得车内的延庆大声道:“小柒,你能不能老实些!”

  “不!我要下去玩!”幼童叫嚷着。

  见儿子闹得厉害,少妇掀起车帘,似乎有些生气的盯着幼童道:“延嗣!你是不是不听娘的话?”

  延嗣望着母亲摇了摇头又瘪了瘪小嘴。

  见他一副委屈的模样,少妇心下不忍。她看了一眼相互挤在一起的儿子们道:“都出来透透气吧。记住,不许打闹不许争吵。”

  几个孩子兴高采烈的跳下车,在空场上翻筋斗打把式玩闹了起来。

  延嗣羡慕地看着玩耍着的哥哥们,晃了晃母亲的手道:“娘,我可不可以跟三哥四哥五哥六哥一起玩啊?”

  “可以,”少妇摸摸延嗣红扑扑的的脸蛋笑着说:“不过你还小,等你......”

  她的话未说完,就见延嗣挣开她的手,扭着小身子向哥哥们飞奔而去。她眼明手快,一把拽住延嗣,将他拉回自己身边道:“娘的话还没说完。等咱们在汴京安定了,你再长大些,就可以和哥哥们玩了。”

  “娘,汴京是什么地方?我们什么时候能到汴京?我想快快长大!”

  “汴京是大宋朝的京师,咱们现在就是要去大宋。”少妇搂着儿子,娓娓诉说着汴京和大宋。

  天边的云越堆越厚,豆大的雨点越下越密。

  杨洪披着蓑衣赶了回来,走到车旁对车内的少妇言道:“夫人,前面除了一座关帝庙,并无其他避雨之所。”

  “既然如此,咱们便去关帝庙暂避一时。这几个孩子也玩累了,那里正可以歇歇脚。杨洪,咱们走吧。”

  车子在关帝庙前停下。杨洪撑开油伞将少妇和五个孩子让了进去。几个孩子刚踏进庙里,便被一尊栩栩如生的关圣帝神像深深吸引。

  一个比延庆年龄稍小一点的孩子盯着神像问:“娘,他是谁?”

  “四弟,我听爹说过,他是关圣帝关老爷!”延庆回答。

  “我知道,我知道。”另一个比他俩又小一些的孩子抢着说:“三哥四哥,我也听爹说过。爹说关老爷与刘玄德、张翼德桃园结义,誓保天下太平、百姓安乐。爹还说关老爷是一个大大的英雄!”

  先前那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摸摸关帝塑像回头问:“三哥四哥五哥,关老爷厉害么?”

  “当然厉害。爹说关老爷是三人中间最厉害的一个。”延庆指着塑像手中的一把刀说:“爹说,关老爷手中这把青龙偃月刀更厉害,就和咱们的杨家枪一样锋利威猛,无坚不摧。关老爷曾用它斩过什么颜良、文丑。还差点把曹孟德给斩了呢!”

  “三哥,那后来呢?”六岁的孩童追问。

  “后来......我不知道了,爹没有说过。”延庆摇了摇头。

  “六弟,”老四接着说:“后来因为关老爷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所以就把曹孟德放了。”

  “哦!”老六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问:“那颜良、文丑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跟关老爷打架?”

  “六弟,以后让爹告诉你吧!”老五说:“总之,他们都是很厉害的人。可是遇见关老爷,他们就都不成了。所以爹说,关老爷最厉害。”

  “哼!”这时在旁边听哥哥们说话的延嗣忽然接口道:“我才不信!他们有爹爹厉害么?爹爹才是大英雄呢!”

  “小柒,谁说爹爹不是大英雄了?”几个孩子异口同声反驳。

  少妇在一旁看着几个儿子相互不停的斗嘴,怜爱的笑笑道:“你们几个在一起就吵个没完,不嫌烦?你们不烦,娘可要被你们烦死了!”

  “娘!”延嗣跑到母亲身边说:“娘,爹爹才是大英雄!对不对?对不对?”

  “对!爹爹是真正的大英雄!”少妇点点头,眼神中透出缕缕敬佩的目光。

  “娘,我以后也要做像爹爹一样的大英雄!”延嗣童稚的话语中隐隐透着坚定,他看看几个哥哥又道:“三哥四哥五哥六哥,你们要不要做大英雄啊?”

  “当然了!”四个孩子不假思索地回应道:“我们都要做像爹爹一样的大英雄!”

  “嗯!”延嗣重重的点着头说:“三哥四哥五哥六哥,你们不许赖皮。咱们拉钩!”

  “好!”延庆接着说:“还有大哥二哥!我们大家说好了,今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永远都要做像爹爹一样的大英雄!如有反悔,天地不容!”

  “如有反悔,天地不容!”几个孩子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少妇眼含热泪,激动地看着眼前的场面,忍不住奔上前紧紧的拥住了这几个许下了永恒诺言的兄弟们。

 

第005章:归宋(下)

夏日的雨总是来的急去的也急。眨眼的工夫,天空便慢慢明朗起来。

  其乐融融之际,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杨洪机警地向外张望。远处,一行二十余人催马扬鞭正奔关帝庙飞驰而来。

  “夫人,看那伙人的装束,应该是北汉的追兵。请夫人与各位小少爷暂避内殿,杨洪这就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少妇眼中的温柔与爱怜逐渐被一股凌厉的杀气所代替。她冷哼一声道:“看来,刘崇父子当真不肯放过我们杨家。既然如此,我佘赛花也只有拼死一战了!”她看了看身边懵懂的儿子们严肃地说:“延庆、延辉、延德,你们三个带延昭和延嗣避入后殿。无论这里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准出来!娘与洪叔会去找你们!”

  三个大一点的孩子从母亲严肃的口吻中猜到一定有危险的事情发生,他们点着头,拉着两个弟弟往后殿奔去。

  “我不走!”延嗣大叫着不肯离开:“我要跟娘在一起!”

  “延嗣!”赛花半严厉地说:“现在娘不能分心照顾你,你必须听哥哥们的话。否则,娘会很生气!你听明白了么?”

  “娘......恩,听明白了。”延嗣怯怯地看看母亲,顺从的随着哥哥们离开了。

  马蹄声疾,眼看离此地越来越近。赛花紧握手中雁翎刀,严阵以待。

  “杨洪,准备好了么?”

  “是!夫人!”

  “好!今天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佘赛花的厉害!”

  前殿传来阵阵厮杀声和兵刃相接声,几个孩子托着腮坐在石阶上互相对望,眼神中不时闪现出紧张与凛冽。

  延嗣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他偷偷溜至殿门边探了身子向外侧耳细听着:“三哥四哥五哥六哥,快来!前面好热闹啊!”

  延庆四兄弟不妨弟弟突然的举动,只惊得几人连忙奔下石阶拽着延嗣的手便往回拉。

  “不要,我听见娘的声音。我要去看娘。”延嗣挣扎着要躲开哥哥们的掌握。

  延昭被延嗣的话吸引,央求的看了三个哥哥道:“咱们去看看吧。听洪叔说,娘的刀法很厉害。就连爹爹有时也打不过娘呢!”

  “爹打不打得过娘我不知道。”延庆俨然一副大人的模样对延昭延嗣说:“我只知道娘吩咐过,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咱们都不能出去!否则,娘会很生气!”

  见六哥低下头再不吭声,延嗣又接着说:“可是,外面好像在打架啊。要是有人欺负娘怎么办?”

  “三哥,”延辉延德望着延庆严肃的神情小心翼翼的说:“要不咱们就去看......”

  “不行!”延庆打断两个弟弟道:“四弟五弟,你们难道连娘的话也不听么?四弟,你看着六弟!五弟,我二人守着小柒,决不能让他离开半步!”

  延嗣见被两个哥哥守得严严的,无法离开半步,不觉扭了身子撒娇道:“三哥五哥,让我去看看嘛!我保证不让娘分心!”

  “三哥,我的手好疼!”

  “五哥,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就让我去看看好不好?”

  延庆和延德只是紧紧的拉着他,并不答话。

  延嗣看这些话都不能令哥哥们放开自己,忽然转了转眼珠,小手一抱肚子大喊道:“哎哟,疼!我的肚子好疼啊!”

  “小柒,你怎么了?”四兄弟见弟弟似乎疼得快要流出了眼泪,慌忙问道:“你吃什么了?哪里疼啊?”

  “呜呜呜,”延嗣摇着头指了肚子哭哭啼啼道:“我也不知道。呜呜,这里疼。”

  延庆延德顾不得许多,连忙松开手安慰着延嗣:“不怕,小柒!有我们在,你不会有事的!”

  延嗣看看终于松开手的哥哥们,忽然翻身跳起来含了泪花笑着说:“嘻嘻,你们被我骗了。我才没有肚子痛呢。我要去看娘打架。”说完,他一脚便要跨出门。

  “站住!”延庆反应甚快,他见弟弟一闪身便要出门,也顾不得许多,他一反手扭住了弟弟的胳膊道:“你给我回来!”

  “三哥,疼!你放开我!”延嗣疼得叫了出来。

  “我不放。”延庆气冲冲的说道:“小柒,我不管你疼不疼,总之我不会让你离开这里的。”说完,他竟在不知不觉中又加紧了几分力道。

  “呜呜呜呜......”一圈圈泪花在延嗣眼中打着转,显然他已受不住哥哥的力气。

  “三哥!”延辉三人一见弟弟哭得伤心,慌忙求着延庆道:“三哥,你就放开小柒吧,他真的很疼啊。”

  延庆却执拗的不肯放开。推推搡搡间,突然‘砰’的一声,延嗣的头撞到了一根梁柱之上。未等几个孩子反应过来,只见延嗣小身子一软,竟一头倒在了地上。

  几个孩子完全吓坏了。他们围着弟弟,拼命的喊着,但是延嗣却丝毫没有回音。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忽然在殿外响起,一个身着劲装的十四岁少年腰别弩箭走了进来。一见殿内几个孩子正惊慌失措的哭泣,少年不觉惊问道:“三弟四弟五弟六弟,你们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小柒呢?”

  “二哥!”延庆忍不住,一头扑进少年怀里道:“二哥,是我不好。小柒,小柒他......”

  少年见此情景心知出了事,他分开弟弟们正看见延嗣倒在地上,额头处微微渗着一缕血迹。

  “七弟!七弟!”少年搂住延嗣叫着,随后转身看着延庆追问道:“三弟,小柒这是怎么了?你们斗嘴了?”

  “没有,没有。是......”

  延庆正要解释,一位身着铠甲,不怒自威的英伟男子倒提一柄金光闪闪的厉枪走进来沉素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又哭又叫的?””

  “爹爹!”望着面前高达英挺的男子,几个孩子不自禁的发了慌,谁也不敢再哭出半点声音。

  英伟男子扫视着儿子们慌张的表情又看看被那少年搂在怀中的延嗣问道:“延广,延嗣怎么了?”

  “爹,”延广轻轻抱起弟弟焦急地说:“七弟他昏过去了。”

  “什么?”英伟男子托住延嗣的身子再探了探他的脉搏,转头沉声喝问道:“延庆!你娘不是要你们在此等候么?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延嗣怎么会昏过去?”

  延庆低着头不敢吭声。

  英伟男子见儿子不说话,不觉加重了语气道:“回答我!延嗣如何会昏厥不醒?”

  几个孩子被爹爹严厉的语气吓得一哆嗦,眼泪不自觉的再次夺眶而出。

  正在这时一位手执银枪的十六七岁的少年与赛花一起走入殿中。赛花一见延嗣躺在延广怀中,又见延庆几个低着头轻声抽泣,再看看面色微怒的夫君,心知儿子们定是又被夫君训斥。她叹了口气,接过延广怀中的延嗣,轻轻擦去他额头上的血迹,笑了笑对男子道:“业哥,你就是要教训儿子,也该等救醒了延嗣问清楚再论。你看看他们几个,被你吓得都不敢出气了。”

  妻子软语相劝,杨业便也不再追问。赛花见丈夫救治延嗣暂时分了心,便对延平延广说:“你二人把弟弟们带到殿外,娘有话问。”

  延平延广带着几个弟弟随母亲来到后殿庭院,问明了事情缘由,赛花安慰着延庆道:“这并非你们的错,娘不会怪你们。好了,咱们现在离汴京还有一段路程,你们赶快去准备准备,等延嗣醒来,咱们这就起程。”

  “娘,您别告诉爹好么?若是爹知道小柒.......小柒也会受罚,他还那么小呢。”延庆望着母亲轻声哀求着。

  “行了,娘知道该怎么做。”赛花欣慰的笑了笑。

  回到殿内,延嗣已从昏迷中醒来。他一见爹娘都围在自己身边便高兴的问:“爹爹,娘,咱们什么时候走啊?我要跟哥哥们一起玩。”

  杨业见儿子安然无恙,不禁暗松了口气。随即却将脸一板看了延嗣道:“你还知道咱们要走?延嗣,你是不是与哥哥们打架了?”

  延嗣慌忙钻进母亲怀中,偷眼看看一脸沉素的爹爹,摇摇头不说话。

  杨业见延嗣往妻子怀里钻,心里早明白此次一定又是儿子闯了祸。他拽过延嗣,作势的将手掌放在儿子的小屁股边道:“真的没有?”

  “娘......”延嗣害怕的紧贴着母亲,怯怯的看着爹爹。

  赛花心疼,便轻推推丈夫道:“我问过了。他们几个看见关圣帝圣威武不凡的英姿便说以后要做像你一样的大英雄。结果几个人互相拆招的时候,延嗣不小心撞在了柱子上。”

  杨业自然明白妻子在替儿子圆谎,他无奈的收回手掌,嗔怪的看看妻子道:“夫人教导的好啊。”

  “多谢杨将军夸赞!”赛花慧黠的一拱手道:“敢问杨将军,我等是否可以起程前往汴京?”

  “夫人若无甚异议,这便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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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皇岛市环境保护局抚宁区分局、秦皇岛市抚宁区教育局、秦皇岛市抚宁区文联面向全社会(不限秦皇岛市抚宁区)有奖征文,欢迎社会各界广大文学爱好者积极参与。关于举办“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环境保护”有奖征文活动的通知各乡镇、管理区、骊城街道、区直各单位,各中小学校,作家协会会员、广大文学爱好者:2018年6月5日,是我国环境保护日。为全面投身“抚宁二次创业新征程”,大力宣传抚宁环境保护工作业绩,展示抚宁环境保护工作者风采,促进全民环境保护意识的增强,推动我区“二次创业”和环境保护工作,经研究,秦皇岛市

  • 【众和分享】很多烦恼,其实都是自寻烦恼

    对于幸福,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答案很多人或许终其一生也不得而知为什么我们一直仰望着别人的幸福总感觉自己的不幸?丘吉尔说,当我回顾所有的烦恼时,想起一位老人的故事,他临终前说:“一生中烦恼太多,但大部分担忧的事情却从来没有发生过。”很多烦恼,其实都是自寻烦恼你有你的苦,他有他的烦,我有我的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管是笔直的坦途,还是曲折的小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不论是悦心的好事,还是无奈的烦琐;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难题,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心情纠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答案。没有谁的生活里

  • 高人指路(句句经典)

    能干事不是本事,不出事不是本事,能干事、干成事、不出事才是本事。上等人不动声色干成事,中等人忙忙碌碌不成事,下等人大轰大嗡干出事。一等人在位就明白,二等人退下才明白,三等人到死不明白。一等人有本事没脾气,二等人有本事有脾气,三等人有脾气没本事。小胜靠力,中胜靠智,大胜靠德,全胜靠道,道乃德、智、力之和。能战胜敌人的是英雄,能战胜自己的是圣人;英雄战胜敌人,圣人没有敌人。让人心服口服,上也;心服口不服,次也;心不服口服,更次也;心不服口也不服,最次也。在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无非就是一份缘,一份情

  • 最好的教养,是懂得分寸与克制

    有教养的人,仿佛春雨,在每一个角落温暖世人,总在不经意间让你舒畅无比。例如下雨天,你在路上走着,一位司机开车从你身旁经过,踩刹车减速,没有溅起一滴脏水。你会不会心里一暖,对这个司机好感倍增呢?其实,教养的本质,可以从两方面来说,一是分寸,二是克制。很多人办事往往不懂得分寸,怀着一颗善良的心,却好心办坏事。邻居夫妻吵架,你本想去劝一下,让两个人都消消气,和好如初。结果你掌握不好分寸,过多参与到人家家务事中,被人家反过来责怪你。所以,懂得分寸很重要,什么时候出手,以什么方式出手,都会让人有不同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