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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美妃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

2017/11/1 20:21:57 来源:网络 []

小说名字:绝色美妃

第11章死穴

侍卫进来通报的时候,水晓茹正坐在桌旁,一手支起头微微眯着眼睛打盹,一天一夜未曾合眼,此时的他已经困的不行了。网站163woman.com可他躺下,眼前就浮现出丝丝的小脸,清醒的头脑好似刚刚被洗过一样,无法入眠,为此,他坐着等小舞的到来,他知道,如果小舞真的对风有情的话,就一定会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里,赶到这儿来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小舞听说风雪殇被羁押起来之后,就顾不得许多,匆匆忙忙的感到了帅府,她要和水晓茹解释清楚,当初是她鼓动着风雪殇要离开京城的,就是为了躲的远远的,能够避开皇上,其实皇上的心思他们很清楚,只是他们不想给自己留下后顾之忧,可是没先到如今都到了边城之后,才知道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而且,没过几天舒心的日子,就开始打仗了。

小舞曾想过去劝解向明轩的,可是被风雪殇给拦住了,说他这么做,只能是自讨苦吃,给他一些教训,让他从中学会以后不要随意的挑起战争,所以,他们就远远的避开了,不看任何一方的状况。

可是如今,风雪殇竟然被水晓茹给羁押了起来,难道是为了她的事儿,才如此的?

她心里忐忑着,就匆匆忙忙赶到了帅府。

侍卫禀报后,水晓茹点了点头,说道,“请她进来。”

不大的功夫,小舞在侍卫的带领下,就走了进来,有些脸红的看了一眼上面在主位上坐着的水晓茹,赶紧跪下,说道:“小舞给皇上请安了,小舞曾经做过的事情,还请皇上不要牵扯到风雪殇的头上,如果要惩罚的话,小舞愿意承担一切的后果,任凭皇上您处理。”

水晓茹此时睁开了星眸,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小舞,心里竟然出现一些惭愧来,狠狠心说道:“小舞,朕这次不追究你和风雪殇之间的关系,朕知道,你和丝丝是好朋友对吗?她曾经求过朕,让朕放过你和风雪殇。网站http://www.163woman.com/所以,朕才对你和风的事儿不闻不问。当时朕没有追究,以后也不会追究。”

小舞抬起头来,怪不得,自己和风雪殇一路上,未曾遇到任何人的追杀和拦截,原本还怀疑着什么,是自己的行动太多隐秘,还是皇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原来都是青丝从中求的皇上,心里感激,不禁低头再施一礼,说道:“等小舞再次见到青丝的时候,定当重谢。小舞,也多谢皇上能够怜悯小舞,不追究小舞的罪责。”

“只是,你恐怕没有机会向丝丝道谢了。”水晓茹长叹一声,站起身来,颓唐的看着小舞,眸中尽是悲痛欲绝的哀伤。

小舞心里一疼,脱口而出,“皇上,青丝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了?为什么皇上这么说?难道青丝她已经,已经……”她不忍心说出下面的话,因为此时她的心就开始难受起来,青丝,青丝,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发生不测呢?不会,不会……”她杂乱的胡乱自语着,一会儿否认了,一会儿又好像证实了什么,眼泪扑簌簌的就落了下来了。版权http://www.163woman.com/

“皇上,青丝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没的,你告诉我,告诉我,她的墓碑在哪儿,我,我要去看她。”她伤心的哭着,说着,站起身来,往前走了几步,到了皇上的面前,突然跪下,不住的叩头道。

“你放肆,谁说丝丝不在的,你找什么墓碑啊,你,你这个女人,朕真的和你没话说,也不知道风发了什么神经,竟然能够天天和你在一起,受得了你的痴呆,真是的,朕什么时候说丝丝不在的?”水晓茹一听勃然大怒,真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看起来也机灵的很,怎么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听不明白。真是服了。

“既然青丝没有不在,那青丝在哪儿?我要见她。”说着,小舞就自顾自从地上站来起来,往周围寻找着,一边呼唤着,“青丝,月暗,你在哪儿躲着,你想要和我捉迷藏是不是?我不和你玩,你赶紧的出来,我看看你怎么样了?”

水晓茹看着眼前到处乱晃的女人,彻底的无语了,这个女人,能够答应自己的要求,办成这桩大事儿,真是够玄乎的!再也忍不住,拍了拍桌子,“向小舞,你给朕好好的站在这儿。”

他一指前面的空地说道。说明http://www.163woman.com/小舞一看,皇上的脸色这么严峻,好像要吃了人一样,赶紧的就过来,站好。

“小舞,实不相瞒,丝丝被你的皇兄向明轩给抓去了。所以,朕希望你能够出手,救下丝丝。”水晓茹微微矮身,直视着小舞的眼睛,咄咄逼人,言未尽,但意思很明显。

小舞一呆,微微缩了缩身子,往后倒退了几步,吃惊的瞪着他,结结巴巴的说道:“皇上,您,您,您说青丝,青丝被,被皇兄抓了去,什么时候?”

“昨日。昨晚朕去营救,中计,差点儿栽了,所以,小舞,你答应还是不答应?”水晓茹姿势未动,只是动了动唇,冷色的声音飘入小舞的耳中。

她微微一愣,指着自己说道,“您,要让我,让我去救青丝?”

水晓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看着小舞,可小舞却觉得,头上似是有千斤重的担子压了过来,一阵的胆寒,低头,沉吟着,她和青丝萍水相逢,可一见如故,短短的时间里,她帮了自己不少,特别是在风雪殇的事儿上,更是因为她的撺掇,才有了如今的他们的生活,不帮,就太不仁义了。163女性网

她猛然抬头,眸中一片清明果敢,脆声说道:“皇上,青丝是小舞最好的姐妹,怎么帮?告诉我,我去做。”“好。”水晓茹拍案而起,指着小舞,眉头微微舒展,赞许之色若隐若现,由衷地说道:“小舞,你能够这么明白事理,遇到困难的时候仗义出手,真不愧是丝丝的好朋友。好,就这么定了。”

转身吩咐下去,“带小舞姑娘下去休息。”

“小舞告退,只是,能不能让我见见风。”小舞仰脸看着他,目露乞求。163女性网

水晓茹看了一眼小舞,神色有了些冷意,“小舞,如今还不是你见风的时候,该让你见的时候,朕自会让你见的。退下吧。”

小舞无奈的低头,转身跟着侍卫走了下去。走出门,抬头看看天空,才自嘲一笑,小舞啊小舞,你在向明轩的心里,重要吗?连你自己都不自信的事儿,你还要去做,真是不自量力啊!向明轩,他彻彻底底就是一个色魔,如果他还顾忌到兄妹之情的话,就不会对你,对你那样……

算了,虽然觉得没有把握,可是如果他看着自己不出手相救的话,恐怕母后也会有所动作的,只是,战场之上,凶险万分,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这条小命,能否交换了青丝。

看小舞离去,水晓茹就迅速的击鼓升帐,召集所有的将军商议第二日的破敌之策。

一直到夜深之时,才将所有的细节商定,待众人散去,水晓茹才缓缓的走到院子中,看了看墨色的天空,阴云密布,竟然没有丝毫的星宿闪烁,风雪殇,他还未睡吧,想起明日的战前的安排,心里知道是委屈了风和小舞的,明日一战,战场之上,形势瞬息万变,还是让风和小舞见上一面吧。

回头吩咐侍卫备下酒席,然后他亲自去叫风雪殇和小舞过来。

走进关押风雪殇的房间里,果然,风雪殇横躺在床上,正翘着腿凝神,想着对策,听到开门的声音,敏捷的从床上起身,站立在水晓茹的面前,“皇上,小舞来了对吗?”

水晓茹看了他一眼,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抬眸,看着他,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是希望她来,还是希望她不来。”

“皇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当然希望她不来,可是……”风雪殇止住不语,躲开水晓茹犀利的眼神,低声说道,“她不能来,绝对不能来。”

水晓茹略略勾了勾唇,手敲着桌子的棱角,看着他纠结,半晌才慢声说道:“风,你不诚实。”

“我怎么不诚实了?”风雪殇脖颈硬起来,抬头质问道。

“你说不希望小舞来,那是理智上,知道她来了就会被朕当做人质,可是你内心深处,你希望她来,你希望她来得比谁都快,你说,朕说的对,还是不对?”水晓茹指着他的胸口毋庸置疑地说道。

风雪殇“啪”的一声打掉他的手,“皇上,您,您不要以为您是皇上,就可以对臣动手动脚,臣是男的,这儿,没有你要摸的高耸。”风雪殇被说中心事,有些尴尬的想要转移话题。

“风,你虚伪了啊。真没想到,短短的十多日的时间,你就变得虚伪了。好,既然你不说实话,那朕就走了,和你没话说了。”说着,就站起来,重重的叹了口气,“原本想着明日开战,让你最后见小舞一面的,可你竟然不想,看来我的好心是白操了。算了,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吧你,睡得香甜,做个好梦。”抬手,拍了拍风雪殇的肩膀,拉开门就要离去。

“哎哎,皇上,没有你这么让人难受的吧。再说了,臣也救了你的丝丝不下五次了。若你对丝丝有情有义的话,对她的救命恩人也不能这么调戏是不是?切,还说自己多么的情深意重,为了丝丝什么都能够做,没有原则,嘿嘿嘿,我看纯属是虚构巧合,这个世上的某些男人啊,就是一个词:虚伪,还……”

风雪殇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句句都离不开丝丝啊,哼,谁让你点我的死穴,那我也让你尝尝死穴被点的滋味。

第12章相信

“如果你不想后悔的话,就赶紧给朕将嘴巴闭上,否则的话,朕现在就可以说,你此生再也见不到你的小舞。”水晓茹迅疾转身,一把揪着风雪殇的耳朵,嘴巴凑近他的耳朵,轻声说道。而最后一个词语,却是狠狠的咬牙切齿的大声叫嚷出来。

震得风雪殇“啊”的大叫一声,捂住耳朵,耳朵一阵的嗡嗡作响,痛苦的有些扭曲的脸上,英俊的五官此时是支离破碎,委屈的嚷道:“皇上,也不带你这么整人的啊,你能不能不那么刻薄。”

“风,朕从来不知道“薄”字怎么写,我只知道与它相反的是厚,你爱来不来?”说着,就了出去,往另一个小院子走去。

风雪殇忙不迭的跟在他的身后,往四周看了看,见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子,一看周围的矮墙,心里有了计较,这个矮墙,还是难不倒自己的。此时他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学功夫呢,如果他能够像水晓茹和轻扬一样,如今的事儿就是小菜一碟了。

“你别动什么心思,想要带着小舞逃走什么的,风啊,朕将全城军民的生命都交到了你的手上,将整个水月国的命运也交到了你的手上,你,明白朕的意思吧?”水晓茹在前面走着,可好像是身后有双眼睛注视着他一样,意味深长的说道。

“皇上,臣,臣只是在想着,明日一定会有意外的转机的,一定会有的。”风雪殇一听他的话,不由的脚步轻了起来,这个水晓茹,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真是不服气。凭什么啊,为了救你的女人,你就可以利用小舞,难道你的丝丝是宝贝,我的小舞就是棵草不成?真是以强势压人。

“你也不要不服气。”水晓茹慢悠悠的说道,“人家小舞的意识,都比你的要开阔,朕和她说了之后,她二话没说就应允了,而你呢,到现在还在嘀嘀咕咕,磨磨唧唧,风啊,你什么时候像个正儿八经的男人一样,让朕敬佩一回行不行?”

说到最后一句,水晓茹有些急了,回身逼问道。

“我。唉唉,算了,我不管了。好像我不是什么男人似的,如果我不是男人的话,我何必在此为了一个女人和你拧巴?”风雪殇也有些气恼,利用我的女人,你还理直气壮,还说我不男人,我人都给你贡献了,发泄发泄牢骚就不行了?还真是霸道。

“你们两个男人吵什么呢?”小舞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接着灯笼微弱的光线,看到面前站着的是水晓茹和风雪殇,赶紧的放下手中的灯笼,先行礼,然后才走到风雪殇的面前,说道,“风,和皇上说话,怎么那么大声,好像吵架似的。”

“不是,我……”风雪殇抬头看看责备他的小舞,又看看水晓茹,满腹的委屈无处倾诉,“你们,真是,好像只有我是里外不是人似的。真是的。算了算了。皇上,如今你带我找到了小舞了,你是不是该回避一下了,总该让我们来一个特别的送别仪式吧。”

风雪殇过来拉住小舞,问道。

“目前还不成,朕已经备下了酒菜了,喝完了酒,吃饱了肚子,你们两个,该怎么运动就怎么运动,朕不干涉,可这个酒和菜,朕必须得请你们吃了喝了,朕的心就算是安了。”水晓茹说完,转身就往院子外走,直奔议事厅而去。

小舞看了一眼风雪殇,摇了摇他的手,提醒道:“走吧,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想做饿死鬼啊。还是你觉得自己的身体太棒,无需吃饭。”一拉他的手,小舞就三步并作两步的跟在水晓茹的身后。

“哎哎,你告诉我,你怎么就答应皇上要去做人质了,小舞,你现在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还是我的,你做出这样的伤及身体的事情的时候,你能不能先问问我的意见啊,你怎么可以答应他呢?我问你,他有没有对你施行什么刑法?他是逼的你答应的,对不对?”风雪殇一边走,一边不住的问道。

“风啊,请你原谅我啊,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随便答应人家,真是太轻率了,只是这件事儿,我思来想去,即使是事先和你商议一下,我想结果还是如此,所以我就私自做了你的主,答应了皇上了。你看我是不是特别的了解你。”小舞软糯着声音,柔柔的说道,简直要甜腻到人的骨头里。

走在前面的水晓茹抬手将眼前的空气给挥走,咬牙说道:“酸吧,你们就酸吧,待会儿给你们准备几坛子老坛酸菜,让你们腻歪个够,风啊风啊,你什么时候失了你男人的风貌了呢?唉,水月国,又一个男人被颠覆了。真是悲哀啊!”

已经到了议事厅了,一回头,身后的两个人竟然未曾跟上来。不由的一阵着急,该不会,这两个人看自己一直往前走,就找个机会溜了吧。如果是那样的话,向小舞,风雪殇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

蹬蹬蹬走下台阶,往前找去。

走出了议事厅所在院子,拐了个弯,就看到小舞的灯笼搁在地上,可是人呢?他仔细找着,猛然间就看到两个人早已重叠成了一个人。正死死的纠缠着彼此,吻的忘情,吻得缠绵悱恻、气息紊乱。

水晓茹此时一阵的头脑发热,脸红心跳,丝丝的小脸就从脑海里蹦了出来,摇了摇头,戏谑的咳嗽了一声,说道:“这儿还有一个第三者看着呢,你们能不能收敛些,等到一会儿关上门的时候,你们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不行吗?”

紧拥着的两个人迅速的分开,风雪殇的脸红了红,讪笑道:“皇上,臣,臣刚刚是情不自禁,你不是也说过吗?情不自禁的时候会做出很多出格的事儿的。”

“哦,朕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只是想要提醒你们,如今时辰也不早了,等喝完了送别的酒,你们再集中表演,朕不干涉。”说完,水晓茹转身就走,这两个人就是刺激他,他的丝丝还在那个色魔的手里,他们就在这儿……

小舞有些不满的嘟囔着,“大半夜的看人家那个,粗俗不粗俗啊?都是过来人了,难道还怕羞不成?你反对,那是你看着我们如此,刺激到你了,说不定你和青丝在一起的时候,有多狂野呢?那么多的男人喜欢青丝,而青丝唯独对你钟情,可见你确实是不一般啊,还在这儿装的多么清纯似的。看着让人寒颤。”

水晓茹虽然转眼已经走出了他们的视线,可是所有的话还是尽数落尽了耳中,不由的一阵的气结,这个小舞,怎么和丝丝那么相像,都是一副不怕死的样子,丝丝啊,你看看,你不在,他们就这么欺负为夫,真是,真是气死我了。

风雪殇拉着小舞的手进入议事厅之后,看到虎着一张脸的水晓茹,知道刚刚小舞的话,说的有些过分了,赶紧松开小舞的手,使了个眼色给她,这个炸了毛的野驴,得注意点儿,千万不要再惹他生气,以免伤及无辜。

小舞点了点头,努了努嘴,不要提青丝,提谁都行,就是不能提青丝。

风雪殇偷偷挑起大拇指,真聪明,你也只知道啊,青丝就是他的死穴,一提就急。咱俩都不提,唉,小舞啊,可惜你明日要去救青丝了,救这个男人的女人去,他还在这儿吹胡子瞪眼,好像欠人情的是我而不是他。

小舞瞪了他一眼,风雪殇你就知足吧,明日是我自愿的,我和青丝是好友,我必须救她,何况,对面的是我的皇兄,我会没事儿的。

风雪殇点了点头,但愿吧……

“你们俩是不是打算躲在桌子底下一个晚上?”水晓茹看着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两个人,恨不得狠狠的拍几巴掌过去。坐下那么久了,他们互相挤眉弄眼的,根本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男女。

“哦,对不起,皇上,我,我们只是说了几句悄悄话而已。”风雪殇赶紧的碰了碰小舞的胳膊,两人转身尴尬的笑笑。

“好了,先吃菜,待会吃好了,朕的心意也到了,一会儿你们想怎么说,说多少悄悄话,朕都无所谓,可是你们俩现在,真是当寡人是孤王了。”水晓茹压抑住不满,说道。

“对不住啊,皇上,我们,现在开始吧。告别的仪式。我先说。”小舞首先接过话题,坐直了身子,刚要说,就被风雪殇给打断了,“小舞,刚刚皇上说了,让先吃菜,等吃完了才,酝酿了情绪之后再说,那样的话,更感人。”

风雪殇一拉小舞,夹起桌上的一些菜,放在了小舞面前的碟子里。

“那好吧。”小舞也感到饿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话说,朕要首先感谢你们俩,风,每次朕找你帮忙的时候,你都毫无怨言的不问理由的去做了,可是朕这次却要用小舞去交换丝丝,也许对于你来说是残酷的无情的,风,朕也觉得亏欠了你,为此,朕先敬你一杯。”

水晓茹举起面前的酒,捧到风雪殇的面前。

风雪殇毫不推辞的接住,抬眸,似是想起了什么更为重要的东西,动容的说道,“皇上,你忘了,我曾经对你的誓言,做一生的朋友,不分贵贱高低。你虽然贵为皇子,可是你却以一颗平常心拿我当兄弟看待,兄弟的事儿,还提什么亏欠不亏欠?”举杯,一饮而尽。

“风,朕可以保证,明日一定将小舞安全的带回来,你放心吧。”水晓茹再次斟满风雪殇手中的酒杯,保证道。

“我相信你,一直以来,我相信你的能力,比相信我自己还要多一些。”抬头,再次饮尽。

“好,我也相信你们俩。来,风,我们俩碰一杯。”小舞端起面前的酒杯,举到风雪殇的面前。

第13章痴情

“小舞,你今天能够来,我真的很感动,正如皇上刚刚嘲笑我的,虽然我知道你来,有多么的危险,我不愿意你有任何的危险;可是心里还是期盼着你能够来,如今看到你来了,我就放心了,小舞,我等着你回来,倒时候,我会将我所有的一切都完全交给你。”

风雪殇握住小舞手里的酒杯,轻轻的和自己的合并在一起。袒露心胸,如实说道。

“好,风啊,有你这句话,我明日是一定要回来的,虽然我知道,依照向明轩的脾气,也许我不能称成为威胁到他的筹码,但是他也不能全然不顾士兵们的感受,所以,明日,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只要能够救回青丝,我受些苦,遭受些惊吓都不要紧。”

小舞看了一眼水晓茹,点了点头,诚恳说道。

“对于明天的一战,风,小舞,朕很有信心,所以,都不要气馁,明日,坚决大败向明轩。”水晓茹想到此刻丝丝还在向明轩的大帐内,这个夜晚不知道如何度过,心里急躁,一拳头砸在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杯盘一阵哗啦,差点儿落到地上。

小舞一看,不能再说什么刺激的话了,遂从脖子里掏出一枚玉锁来,举到风雪殇的面前,“风,明日,我知道你很担心我,就让这枚玉锁代替我,陪伴着你,直到等我回来,你再还给我,好吗?”

“好。”风雪殇伸手去接,可有一双更快的手,猝不及防夺走了玉锁,心里一惊,抬头,就看到水晓茹瞪着一双血红的眸子盯着小舞,暴躁问道:“你的玉锁,是哪儿来的?”水寒星发誓,他是无意间瞥了一眼,小舞手中的玉锁的,可是就是这么一瞥,竟然发现,她手里的玉锁,正是他佩戴了整整七年的玉锁,在几个月前不慎丢失,怎么就到了小舞的手里了?

看着眼前的玉锁,想到丝丝,不由的双目赤红,抬眸,宛若暴躁的即将要发作的狮子,凶猛的瞪着小舞。

小舞手中的玉锁突然间被夺走,禁不住抬眼,质问他,“你怎么?怎么……”她被水晓茹的神情给吓住了,小声喃喃的说着,“你怎么可以拿走我的玉锁?”

“这,真的就是你的玉锁?”水晓茹直逼人心的寒眸带着一股股的冷冽气息,直逼小舞而来,风雪殇赶紧的打圆场,“皇上,皇上,您,您不要着急,什么事儿咱们慢慢说,说明白不就得了吗?你,不要吓着小舞,明日,小舞还去交换青丝的,如果吓坏了小舞,耽误了明天的正事儿,就不好了。”

“哼,小舞,朕再问你一遍,你的玉锁到底是不是你的?”水晓茹又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边,确实是自己丢失的那枚玉锁,确切的说,是丫丫送给他的那枚玉锁。

“这,这……”小舞着急的四顾着,看看水晓茹,又看看风雪殇,结结巴巴的说道,“玉锁,本来不是我的,是,是我在皇后娘娘的凤仪宫里,偶尔看到跌落到地上的,就,就捡了起来,因为,因为青丝的关系,我,我对皇后娘娘挺愤怒的,所以,就以为,以为是皇后娘娘的,偷偷的拿走了。真的不知道,不知道皇上您,您……”

小舞说着,羞愧加上害怕,眼圈一红,泪就落了下来了。看着他手里的玉锁,恨不得立马就将玉锁给皇后送回去,一个玉锁怎么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了呢,让皇上那么生气,脸色吓人。仿佛要吃了她似的。

水晓茹一听,稍稍平静了些,细细一想,小舞的话是对的,她未进宫之前,他的玉锁就不见了。抬眸,歉意的看着小舞,问道,“小舞,你告诉朕,你捡到这个玉锁是什么时候?”

小舞一看,皇上没有怪罪自己,很是感激,赶紧竭力的回想着,“也就在我离开宫中的前两天,那两日,皇后的身体好转,我就想着自从进宫之后,还未好好的拜见过皇后,岂不是很遗憾,于是,于是我就去了凤仪宫,当时皇后娘娘不在,而她的大殿里,竟然掉着这么一个玉锁,于是我就捡了起来。皇上,我,我真的不是贪恋这个玉锁,只是,只是看着这么小巧精致的玉锁,很少见到,于是,就,就偷偷的藏了起来……”

小舞嗫嚅着,慢慢的说着,声音愈来愈小,低头,满脸都是羞愧,想她堂堂一个国家的公主,竟然偷偷藏匿人家宫里掉落的小挂件,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的话,她一个人的面子掉了事儿小,可是伤及了整个离烟国的形象了啊。不由的一阵阵的后悔,当时怎么就那么鬼迷心窍,不,是自始至终都鬼迷心窍的,竟然越看越喜欢,刚刚还打算将玉锁送给风作纪念……

“皇上,您看,这个事儿啊,已经清楚了,您看是不是不再审问小舞了?小舞也是无意如此的,并不是故意的要偷拿了什么东西。”风雪殇一看小舞低头承认错误,就有些忍不住的求情,见皇上没有怪罪,就又转脸对小舞说,“小舞,以后不是自己的东西,一定不要再随意的捡了。”

“不不不,风,小舞做的很好,朕还得多谢小舞捡到之后藏匿起来,才让朕今日重新找到这个玉锁,否则的话,朕真的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所以,小舞,朕敬你一杯酒,因为这个玉锁,朕失而复得。”

将小舞面前的酒杯重新斟满,水晓茹感激的说道。

“只是,皇上,您已经多日不去凤仪宫,您的玉锁怎么会掉在凤仪宫里,还有,这个玉锁原本是女子之物,怎么会是皇上的东西呢?该不会是哪个女子送给皇上您的定情之物吧?青丝送的?”

风雪殇顺藤摸瓜,究根之源,一连串的问道。

水晓茹不理他,但是他的大脑一直在飞速的转动着,是啊,依照小舞见到玉锁的日子来看,他的玉锁定然是在凤仪宫里,后来又不慎掉落的,而在凤仪宫里,如果是下面的宫女拿着的话,说不定早就送出宫,换了银子补贴家用了,不会一直等这么多天,才又拿出来,不慎掉落在地上,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玉锁,是月锦衣拿的。

月锦衣拿的?这个答案一旦确定的话,那么这个玉锁就不是他偶然间丢掉的,而是她有预谋的偷走的。想想丢玉锁的那几日,正是在她的面前挑明自己和青丝的关系的几日。难保她不是因为嫉妒而偷走了他的玉锁,为了不让自己和丝丝相认,可是,她怎么知道玉锁是丝丝送给自己的?

满腹的疑问在心里,水晓茹不由的拧紧了眉头,手中拿着玉锁,反复的揉捏着,紧紧握着。

而风雪殇此时趴在桌子上,细细观察着水晓茹的神情变化,不觉脱口而出,“皇上,如今我才发现,您也有犹豫徘徊,弄不清楚的时候,真是让人感到舒畅啊!”

水晓茹伸手弹了他一个响指,拿起玉锁细细的戴在脖子里,玉锁再一次的贴着他的肌肤,心里竟然踏实了不少。

小舞一看,皇上已经不生气了,长长出了口气,赶紧站起来,碰了碰风雪殇,往后退了一步,施礼说道:“皇上,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小舞明日还有重要的事儿要做,所以就先行告退了,也请皇上早早休息,毕竟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皇上一定要养精蓄锐,明日好救出晚儿。”

水晓茹也不强留,挥挥手,“走吧,今夜,余下的时间就是你们的了,好好珍惜你们仅有的日子,不要等到过后遗憾。”说完,起身,往后堂走去,空空荡荡的我是内,他还要忍受一个人的寂寞,心里一直在惦记着,丝丝有没有做恶梦,不,有没有睡着,没有他在身边相伴,她哭了吓着了怎么办?

遥想丝丝此时的境况,心里就是一阵阵的急躁与不安,丝丝,这样没有你的日子,我度日如年,你,也和我一样吗?

瞪着眼挨五更天,水晓茹就起身,到外面,舞了一会儿剑,天色未亮,然后其他的人才陆陆续续的起来,用罢了早膳之后,还未起身,就见所有的将士好似商量好了一样,齐聚在议事厅里,等着他前去调兵遣将。

水晓茹将人马共分为四路,其中两路由两名将军带领着从两侧的位置夹击离烟国的营地,将带着流火的箭矢射向营地的帐篷内,再有一路从大营的后面直接包抄,堵死他们的退路,而第四路,就是自己带着的一路,叫阵推出小舞,意在交换丝丝。前排依然站着步兵,从第二排开始,就会站着拿着特殊兵器的步兵,专等着向明轩的骑兵一出现,前面一排步兵中夹杂的个别的骑马的士兵,催马进入战场。将拖着的炒好的黄豆全数洒在地上,然后真正的杀手出现。

而与此同时,三路兵马直奔大营,将对方的大营迅速的控制住,

安排好一切,督促制作特殊的兵器的几名侍卫回来了,带人拉着昨晚完成的兵刃,水晓茹一问,不禁大喜过望,竟然有六十多件。

让所有人等,赶紧出发,悄悄摸向规定的位置,不能打草惊蛇。而先行部队,赶往战场,去前方叫阵。

很快,小舞和风雪殇也来到了议事厅中,此时议事厅中只有几名侍卫和水晓茹在,其他跟着水晓茹的几名大将,已经分头分发兵器。进行简单的训练等。

“皇上,臣要和你们一起,臣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舞做人质遇到危险,臣要跟着你们。”风雪殇来到水晓茹的面前,突然跪下,恳求道。

水晓茹看着他,平静的说道,“风,你见到朕,是从来不跪的,如今,你为了一个女人,为了小舞,却对着朕下跪,朕念在你一片痴情的份上,受你的这一跪,你不要忘记了,你今日所做的事儿。为了小舞,任何时候都要对得起你的这一跪。”

小舞一看,感动的眼圈红红的,一把拉住风雪殇,哽咽着说道:“风,不,不,你不要这样,我不让你跟着。”

第14章桃花眼

转脸看着皇上,跪下叩头,“皇上,风乃是一代名医,他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将是整个水月国的损失,以后晚儿再生病的话,找谁医治去,所以,您,您还是答应小舞的要求,将风雪殇留在城里,小舞也求你了。”

水晓茹为难的看着他们两个,都乞求的看着他,他最后狠了狠心,说道,“风,朕还是遂了小舞的心愿,你就留在城里吧,等到胜利的时候,你会见到你的小舞的,放心吧。”起身走到风雪殇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往外走去。

小舞看着他,千言万语此时化作一句话,“风,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说罢,决然站起,跟着水晓茹出了议事厅,直接飞身上马,往城外的方向而去,那儿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那儿,有青丝等着她前去营救。今日,将是不平凡的一日。

城门口,小舞被等候着的侍卫五花大绑捆好了横放在马背上,朝着城外的战场走去。

因为刚刚结束了一场战斗,所以整个战场上似乎还残留着点点横流的血迹,红色的尘土扬起血腥的味道,让人忍不住的一阵胆寒,喊杀声震天的场面似乎还在脑中激荡着,血污扑面而来的恐惧,嗜血的疯狂更成为每一个此时站在这儿的男儿的一个梦幻。

双方已经列开了队形,对面,向明轩骑马立在大旗之下,遥望着水月国的水晓茹,不由的哈哈大笑:“水晓茹,难道边城没有了将士了么?竟然带着那么丁点儿的兵士,就想要与我的人马抗衡,简直是不自量力。”说罢,手一挥,就要开战。

水晓茹看着他,一阵大笑,揶揄着说道,“向明轩,你不要忘记了,前日你的大败而归,竟然还那么张狂,难道你就不知道骄兵必败的道理吗?”

“哼,就凭你,中计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提到这句话,如果不是靠着一个女人的求情,恐怕你如今早已是箭下之鬼,竟然还有脸面在这儿叫阵,你应该夹着尾巴逃回你的洛城去,将你的水月国的玉玺乖乖的捧来奉上。那样的话,兴许还饶你不死,否则,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那好,在开战之前,不妨我们来做笔生意,来人,将向小舞带出来。”水晓茹一声令下,阴狠的声音让所有的士兵神情一凛,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打马将小舞给推了出来。

“皇兄,皇兄,我是小舞啊,你,你救救我,皇兄……”小舞一看到向明轩,就扯开了嗓子喊道。

向明轩身后的士兵一看,不由的一阵的骚乱,“公主,真的是公主,不行,公主在他们手中,我们不能硬拼啊,他们如果杀了公主怎么办啊?”

“是啊,是啊,我们都有兄弟姐妹的,怎么能够杀了我们的公主呢?”

……

“都给朕闭嘴,那个,不是我们离烟国的公主,离烟国的公主早就被水晓茹给杀害了,这个只是他找来迷惑我们的假的公主,不要再议论了。谁再胆敢议论的话,就立刻斩首。”向明轩一看,士兵们军心摇动,赶紧厉声喝止。

“哪儿来的妖孽女子,竟然冒充我离烟国的公主,简直罪该万死。将士们,将这个冒充公主的女人给朕乱箭射死。”向明轩凶狠的发布命令,绝情的看了一眼小舞,就要放箭。

“不,不,皇兄,如果你这么做的话,你,你就不怕母后责备与你吗?你在外人的眼里,不是一个孝顺的皇上吗?你怎么能够这么歹毒?竟然说我不是你的妹妹,你,你,真是卑鄙小人。”小舞没想到他回来个矢口否认,坚决不承认自己是离烟国的公主,真没想到,向明轩竟然是如此一个翻脸不认人的人。不觉一阵阵的心上,脚下用力,一夹马腹,马就往前走去。

“你这个贱人,不要再痴迷不悟,朕告诉你,朕的母后早已被水晓茹杀死在宫中,朕就是为了报仇而兴兵的,你竟然不知道,啊哈哈哈……”向明轩狂笑着。

“什么?母后不在了,不,不,你骗我,母后怎么会不见了,你骗我,你骗我!”小舞哭喊着,泪水肆虐。马也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

待水晓茹发觉之时,就见向明轩已经张弓搭箭,瞄准了小舞,而小舞还依然往前走着,心里一阵着急,就要飞身出去。可突然。斜刺里狂奔出一匹马来,以闪电的速度迅速的懒腰将小舞给拦了下来,放置在马背上,然后又迅速的趴下,而就在此时,嗖嗖嗖的箭及二连三的从身上射过,穿落了他的头发一缕缕,落在马蹄下。

水晓茹瞪大了眼睛看着。来人竟然是风雪殇,不会武功的风雪殇冲到了战场上,在所有人还愣怔的时候,出手救了小舞。

水晓茹顾不得为风雪殇叫好,因为此时对方的骑兵已经在前方部队闪开之后,冲了过来。

“第一队,出列,撒豆子。”水晓茹低低呵道,随即就冲出几匹站马来,直接就进了对方的骑兵队伍里,快速的将手中炒熟的黄豆洒落了一地。闻到黄豆的香味的战马嘶鸣一声,低头捡食着黄豆,再也不肯往前走一步,仍凭兵士摔断了手里的鞭子,马儿也丝毫不动。

而后面的马也嗅到了香味,登时也跑了过来,互相争着,各不相让,顿时,骑兵队伍就乱了套了。

“列队。”又一声令下,城楼上的战鼓突然就雷响起来,激动人心的战鼓一响,各个不同方向的队伍都开始行动,拿着特殊制定而出的步兵,此时稍显生涩的将手中的武器放低了,往骑兵中冲去。

水晓茹紧张的盯着他们手上的动作,因为时间紧张,只是让这些士兵稍稍的上手熟悉了一下,只不过所挑选的士兵,皆是各个部队里的精锐人员,如今拿着这些兵器,是有些生疏,可随之而带来的成就感,就迅速的激起了他们战斗的欲望和痛快,刚刚冲入骑兵的队伍,挥动着兵器,就见正在狂奔的战马,迅速的一歪身子,整个马就倒了下来。

而随之跟上来的步兵又一下就结果了整个骑兵的脑袋。如此几次,相互配合的更加的娴熟,后来,竟然不用停顿,只是用力的把紧了兵器,往前冲去,所过之处,马腿被砍伤,砍折了的不计其数,只听对方的骑兵队伍里传来惨叫声阵阵,立刻,战马的嘶鸣声,士兵的呼叫声,还有将士的拼命的命令声交融在一起,乱得分不出任何一种声音。

水晓茹立在马上,看着面前戏剧性变化的一幕,顿觉一阵阵的畅快,多日来压抑的郁闷与憋屈,今日终于扬眉吐气。不由得一阵阵冷笑。向明轩,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剑高高的举起。他低沉而雄浑的声音响彻三军,“杀。”

“慢着。”突然,向明轩抬手阻止了他,森冷的看着水晓茹,一挥手,“将他们给朕带上来,水晓茹,如果你再胆敢行进一步,那么他们的脑袋就会立刻搬家。”

水晓茹一惊,只见水寒江和青丝双双被推到了队伍的前面。水晓茹只觉得心头一紧,双眉紧紧蹙在一起,稍稍打了个手势,正在厮打的兵士住手,退回到队伍当中。

“向明轩,识相的,就赶紧放了丝丝和江儿,否则的话,今天就让你魂断边城外。”他怒目瞪着对面的向明轩,睚眦欲裂。恨不得飞马上前,将那个此时捆绑着丝丝的男人给碾碎了。

“哈哈哈……”向明轩冲着苍穹大笑,“水晓茹,朕捉了你的女人,你还如此的嚣张,那好,朕今天就先让你听听,她惨叫的声音。说着提剑催马,直奔青丝。

青丝从众多的侍卫手里被推出来的刹那,看到了对面的水晓茹,心里霎时间坦然了。从昨晚开始,她就一直在想着,也许水晓茹为了自己,为了能够救出自己,一直在彻夜思考着对策,只是不知道她的纸条他看到了没有。

今日一早,就被带了出来,而且还见到了江儿,同样被绑着,而江儿却是遭到了毒打之后的悲惨,浑身是血惨不忍睹,而嘴角眼角的乌青更说明了他曾经收到的待遇,她没想到,向明轩竟然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想想不由的自嘲道:是啊,如果不心狠手辣的话,怎么从父皇的手里夺了江山,将所有曾经反对他的势力全数清除掉。

被推着拉着扯着,到了战场上,可是她看不到前方的战事,更看不到水晓茹军队是胜了还是败了,她十分清楚,如果向明轩推着自己出去做挡箭牌或者砝码的时候,也就是水晓茹胜利的时候。

她忧心忡忡的等待着,听着前面的喊杀声震天,震动着她的心也砰砰直跳。

她想往前看一看,哪怕只是看一眼,她真的很担心,和他自此阴阳相隔,不想见。她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对,就是他的声音,不,还有小舞的。怎么?小舞也来了?难道?难道是为了救她而来的?傻小舞啊,你,你明明知道,向明轩根本就不是人,你怎么还冒险要来?

身旁的水寒江一直在看着她,看着她脖颈间的包着的纱布,忍不住悄然问道,“晚儿,那个贼子打了你了?”

青丝一怔,看着他,歉意渐渐的袭来,都是因为她,他才被抓,然后受伤的,可是从军营里被押出来,这么长时间,她的心思都放在了前方水晓茹那儿,竟然,竟然没有注意到水寒江在自己的身边,身受重伤,还关照着她。

“江儿,我,我,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被抓的。我,你被打成这样,很疼对不对?”青丝愧疚说道,面对水寒江毫无芥蒂的桃花眼,此时她突然觉得自己一直嘲笑的,其实是她一直都喜欢的那双眸子。

深深的望着她的桃花眼,她能够读懂里面所没有说出的话。只是她不能回应这样的话,只能装不懂,装作看不到,更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第15章服软

“晚儿,你不要说这样的话,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自告奋勇要好好保护你的。并且皇兄将你交给了我,可我,我真是没用啊。竟然,竟然让你被他们给抓住,而且还……”他的心深深的痛了,她脖颈间包扎的纱布,依稀露出斑斑的血迹。他恨恨不已的直跺脚,身为男子汉大丈夫,他竟然连保护自己心爱女人都做不到,他还自称什么邪魅王爷,想到此,不由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水寒江,昨日的水寒江,是一个废人,明日的水寒江,将是一个崭新的,让人刮目相看的水寒江。

青丝直直的看着他,看着他神色间转瞬即逝的变化。不由的想起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他天真而无知的装作乞丐的样子,不由的眉梢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回忆起他在相府和自己逗趣,被她整的灰头土脸,呆若木鸡,苦不堪言的情形,忍不住说道,“江儿,你说,你当乞丐的那会儿,是不是很乐观啊,最起码我觉得是的,整天无忧无虑的,好像什么忧愁都没有,而且神出鬼没的,让人摸不着行踪。”

水寒江听她这么着一说,也想起那段日子,难堪说道,“晚儿啊,你还说呢?我从来没有穿过那么破旧的衣服,满脸污垢,竟然,竟然还,还装萌,你知道吗?那个时候,都是皇伯伯的主意,说是用我太试探一下进入宫中的各家小姐的心思,从而确定太子妃的人选,我在那儿嚎啕大哭了那么长的时间,居然没有一个人来问我一声,晚儿啊,也只有你,可是为什么没有被选你做太子妃,我就纳闷了。”

哦,青丝微微一愣,江儿那么穿着是为了纳娶太子妃而设的试金石,可是为什么最终选了姐姐呢?

“江儿,你那时候……”

“别说了,战败了,你们的命就到头了。”一声呼喝,一个士兵走过来,狠狠的踢了水寒江一脚,青丝眼睁睁的看着他硬邦邦的木头靴子踢在水寒江的伤腿上,恨得牙根直痒痒,瞪着他。敢怒而不敢言。

“晚儿,我,不疼,真的,我这点儿伤算什么?想当初,你被藤条打得遍体鳞伤之时,那,该有多痛。我的这点儿伤和你相比,不值一提,而且,我是男人啊,男人就应该不叫苦不叫疼的。”水寒江想起当日青丝的惨景,而且是因为自己,心里就愧疚难当。

“江儿,你不要那样说,伤口搁在谁的身上,都痛,我……”

“还在说,真是找死。”青丝只觉得腰间一痛,也挨了一下,水寒江一看,怒骂道:“畜生,你有什么冲着爷来,欺负小个子的人,你什么能耐?”正在怒骂着,只见前面一声令下,他和青丝就被推倒了队伍的最前面。

青丝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的人和马的尸首,禁不住嘴角挂起了笑,寒冰,寒冰,你胜利了。而自己,也当做威胁他的砝码被推倒了前沿,刚刚,她一直期盼着这一刻的到来,因为她期盼着他的胜利,可是又害怕这一刻的到来,因为她不忍心看水晓茹在江山和她之间艰难的抉择,看他抉择,无异于在自己身上一刀一刀的割掉她的心头肉。

“寒冰。”她低低的惊呼着,看到他骤然拧紧的眉宇,心也提了起来。

“怎么样?水晓茹,看着你的女人在我的手里痛苦,你是不是感到心很不舒服啊。”说着,向明轩的剑就直刺青丝的肩头,他要让那个立在马头的男人一点一点的痛苦,尝尝心被刺穿的滋味,虽然剑刺出的时候,他心里也难过也痛苦,可既然都痛,相信他比自己更痛。

青丝闭目,大呼一声,“寒冰,不要看。”继而,泪如雨下,她明白,伤在她的身上,更痛在他的心上的道理,如果可以,如果可以,她情愿一剑结果了自己,也不愿让这个发了狂的男人侮辱她。

可,什么也没发生,耳边一声闷哼,继而是一阵无声的惊呼,紧接着,她只感到身上瞬间扑过来一个人影,骤然将她扑到在地,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她的肩头,她呆住了,慢慢的回头,正看到水寒江在看着她微笑着,桃花眼此刻柔柔的,好似三月盛开的朵朵挑花,芬芳而娇艳。

“江儿,你……”她一声惊呼,忍不住翻身一把抱住了他,搜寻着他身上的伤口,到底伤在何处了?

但见他的肩头处,剑伤深深刺入骨髓,此时正往外喷着血,青丝不禁心中大痛,泪雾迷蒙,抱着水寒江哭叫着,“江儿,江儿。"

“晚儿,不哭,真的不痛。只是有些麻木,晚儿,不哭,不哭。”水寒江轻轻的推开青丝,宽慰一笑道:“晚儿啊,这点儿伤算得了什么?男子汉,呵呵,流血也不流泪的,不哭。”他慢慢的站起身。冲着向明轩不屑一笑,“向明轩,你的剑还是偏了,哈哈……”

周围众人都呆呆的看着他,青丝更是慌忙从地上起来,过来扶住他,颤声说道,“江儿,你,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水晓茹,怎么样?刚刚的感受如何?如果你觉得还是不够看头的话,朕可以再给你些。”向明轩狰狞着一张脸,冲着水晓茹喊道。

青丝的眼中渐渐凝聚起仇恨,刚刚他的一剑,只是为了让寒冰有些看头,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曾经,他也是用这样的态度射杀了父皇和母后,害得自己从此流落他国,如今,伤痛还在,而他竟然又将他的残暴的剑指向了自己和所爱的人。

想想江儿,没有任何的错,只是想要保护自己而来到了这儿,可是如今遍体鳞伤,却只是他眼中的一点看头。几步走向明轩,抬手指着他怒斥道:“向明轩,你这个无耻之徒,你杀害父母又欺侮自己的妹妹,妄想通过你的战争将我掳到你的后宫,从此荒淫无度的生活,你为了一己私欲,竟然不顾这么多将士的生命,让他们背弃了自己的家园,更多的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你身为一个国家的君主,你什么时候为你的国家,你的百姓,你的这些士兵们着想过?你有什么资格做一代国君?”

青丝的话铿锵有力,在静静的三军上空徘徊缭绕,周围的士兵皆忍不住抬眼看着向明轩,眼里是质疑,更有不信任和退缩。

“弟兄们。这样的国君不值得大家为之努力,这样的国君更不值得大家在这儿拼命。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听听你们身后震天的喊声,你们的大营已经毁了,我劝你们,还是赶紧回家吧。”

离烟国大队的后方,此时营盘出已是喊杀声此起彼伏,一波又一波的灼热的火烧的味道随风飘了过来,弥漫在整个战场的上空,向明轩一看大势已去,而这个女人又在这儿散播谣言。

在众人都愣神的时候,打马过来,俯身就要将青丝给拦腰带走。

可就在他的马刚刚到了青丝的身边之时,离青丝最近的水寒江身子一动就到了青丝的前面。而与此同时,水晓茹身形一动,也飞身穿越而来,如此紧急的时刻,向明轩恼羞成怒,一抖手中的剑,直奔水寒江的心窝刺去,只听一声惨叫。水寒江整个身子就倒了下去,就在青丝的面前,缓缓的倒了下去,青丝只来得及看到他睁眼看了自己一眼,只觉得身子一空,之后就被向明轩给捞上了马背,飞奔了出去。

“江儿,江儿……”青丝的心深深的痛着,江儿,这次她真的感觉到江儿的生命在流逝,他看着自己的刹那间是死一般的感觉,江儿,江儿,晚儿,晚儿欠你的,永远欠你的,江儿,不要啊……

她在马上哭喊着,“江儿,江儿,你不要,不要,不要啊,江儿……”

可带着她的向明轩狠狠的拿剑刺入了马的臀部,马受惊之后,嘶鸣一声就撒开四蹄,往前发疯了一样的飞奔而去。

身后紧接着就追来了水晓茹,莫进等人。水晓茹心里那个恨啊,这个向明轩,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心狠手辣,都说自己冷酷无情,冷血冷心,可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这么无辜的杀人,而他今日所害的,是他的人,一个是他的女人,一个是他的兄弟,看着他两次对丝丝出手,水晓茹恨不得立刻手刃了他,忍不住就要催马而来,可又担心因为自己的莽撞而伤了丝丝与江儿,因此,他忍了又忍,最终在看到江儿慢慢倒下去之时,禁不住飞身而来。

可还是晚了一步,丝丝被向明轩掳上了马背,往远处的山中飞奔而去,遂从身边的敌将胯下夺过一匹战马,一路追了下去。而身后随着他的打马追赶,离烟国的军队,四散溃逃,而水月国的军队此时一看胜利就在眼前,更是擂响了战鼓,趁胜追击,直接和其他的三路人马汇合,全部歼灭了离烟国的军队。

却说向明轩掳走的青丝,伏在向明轩的马背上,此时对向明轩的恨,让她忍不住的抬手抓挠着身边的男人,嘴里不住的骂道:“向明轩,你这个无赖,流氓,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你不是人,你竟然杀了江儿,杀了江儿,你还是个人吗?我要你死,我要为江儿报仇……”

马因为她的抓挠而不住的晃动着,致使向明轩一阵阵的恼怒,身后狠狠的从后面给了她一掌,这一掌打在青丝的背上,痛的她差点儿背过气去,白着眼睛翻了几翻,最终才缓缓的平静了呼吸,趴着不动,慢慢的想着对策,她此时知道,对于这个残暴的男人,如果你硬碰硬的话,只会让自己更吃亏,甚至比两败俱伤还要严重。

第16章野性

“哼,贱人,这下你不动了,不打了,我看你就是欠抽,为了你,朕没了军队,更没了力量,都是因为你。”向明轩一把抓住青丝的腰,将她给提了起来,端正坐在了马背上,面对着自己坐在了马背上。

马依然在飞奔着,往前不住的飞奔着,而他的贼手却已经伸向了青丝的胸部,一把抓住青丝胸前的耸起,狠狠的揉捏着,嘴角裂开淫邪而狠辣的笑:“青丝,既然朕为了你丢了这么多的军队,那朕就绝不能白白的丢了,该你偿还给朕的,朕会一样不少的拿回来。哼。”

说着,他一手牵着缰绳,一手刺啦就将青丝身上的衣服给撕了开去,撕下的衣服被他随意的丢在风里,被风刮起了轻薄的衣衫,往身后紧追不舍的水晓茹飞掠而去。

衣服被撕去之后,青丝的肩膀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被冷风掠过的嘶嘶寒冷侵袭着她,使得她忍不住打了几个寒战,可看着色迷迷的近乎癫狂的向明轩,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自我。

她一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铠甲,另一只手猛然拔下了头上的簪子,这个簪子是他重新给她塑造好的,她要用这支簪子,刺入这个杀害了江儿的凶手的身体里,狂乱的北风里,在边城周围的荒野的山上,狂奔着的马背上,青丝高举着手中的簪子,深深的,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往向明轩的身上刺去。

“噗”的一声,簪子深深的没入他的肩膀,青丝咬牙,赤红的水眸此时满是深深的恨意,她猛然用力,拔下了簪子,随之血就涌了出来,她顾不了许多,再次要扎下去,被他的大掌猛然间握住,她瘦小胳膊在他的强大的力量的把持下,忍不住改了方向,直直的往下直接刺入了马背。

马儿吃痛,受惊,嘶叫着哀鸣一声,更是疯狂的往前飞扑而去,向明轩微微抬起青丝的胳膊,看着面前凌乱了青丝,而上身只剩下一件红肚兜的青丝,如地狱的魔鬼一样笑道:“好,青丝,既然朕不能活着拥有你,那就让我们两个一同赴死,最起码。朕在死后得到了你,而他,水晓茹,看着你和我一起死去,他心里的感觉一定会比死还难受吧。”

青丝愤怒的看着他,眸中凝起冷冷的杀气,咬牙切齿说道,“向明轩,你休想,要去死的话,你与魔鬼一起,因为你本身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说罢,身子用力,脚下猛然蹬了一下马背,往道旁的杂草中跌落下去。离开马背的刹那,她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寒冰,别了,苍天吗,保佑江儿还活着。青丝从飞奔着的马上滚落下来,跌入道旁的杂草堆里,只觉得腰间猛然的被隔了一下,稍稍疼痛起来,除了背脊上被不知道什么锋利的刺儿刺痛之外,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就一骨碌爬了起来,准备往回跑去。

而没料到的是,在她滚落马背的瞬间,向明轩也从马上跳了下来,毕竟他有着良好的轻功,所以只是轻轻巧巧就落到了地上,回身一看,青丝正准备往回跑,一个箭步就到了青丝的身后。

青丝只感觉身后一股冷风嗖嗖的窜了过来,心里一阵胆寒,更是拼命的往前跑去,向明轩赶上青丝之后,从后面直接拦腰将青丝抱在了怀里,一手捂住青丝的嘴巴,然后闪身躲开,进入道旁微微隆起的山坡的后面。而就在他们刚刚隐入山后之时,水晓茹等人的马匹得得几声窜了过去。

青丝使劲儿的挣扎着,想要闹出一些响声,提醒水晓茹,可无奈怎么挣扎,都抵不过这个男人的强大的力量,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水晓茹等马匹的离去,而身后的这个男人,此时开始肆无忌惮的上下其手,胡乱的抚摸着她身子。

“你给我滚开。”青丝猛然间将向明轩给推了开去,指着他,控诉道:“向明轩,你这个无赖,简直就是一个无耻之徒,荒山野岭,你欺负一个小女子,你算什么本事?有本事的话,你去和那些男人们斗啊?”

向明轩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青丝,往前走了两步,伸开双臂说道,“朕为什么要和他们斗,朕喜欢的是女人,是你,朕一心就是想要你,想要你陪着朕好好的折腾折腾,而你却不从,所以就别怪我对你用强了。”此时的向明轩看着裸露着双肩的青丝,早已是欲火难抑,忘记了他还一直标榜的朕的称呼。

青丝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每次一个小小的动作,都吓得她惊战不已,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去。而他,一步一步的往前紧紧逼着。

“哼,青丝,既然我为了你已经失去了我的所有,如果没有得到你的话,岂不是太过窝囊了?所以,今日在这个山上,我就非要了你不可。”说着,不由分说,将剑往身边的地上一丢,就直接的往青丝扑来。

一个饿虎扑食,青丝就仰面被他扑到在地,紧接着,他臭烘烘的嘴巴就凑在了她的脸上,朝着她的唇狠狠的咬去,她心里一紧,左右躲避着,摇摆着,试图挣脱他的束缚,抬手,猛然朝着他的胸口打去,见他的脸凑了过来,就不分三七二十一的往他的脸上死死的抓去。

向明轩只觉得脸上一阵的疼痛,就知道脸上已经被她给挠伤了,心里更加的恼羞成怒,一个大掌将青丝细小的胳膊一块儿抓了起来,固定在头顶,然后趴伏在她的身上,双腿也紧紧的锁住了青丝的双腿,无法动弹。

手脚都失去自由的青丝感到自己彻底的绝望了,。她不断的大声的呼喊着,“寒冰,寒冰,救我救我啊……”

而向明轩丝毫不顾这些,急慌慌的将身上的裤子褪去,低头又含住在撕扯中,早已跳跃出来的隆起,牙齿用力的啃咬着,恨不得将身下的和这个女人给生吞活剥了。被他给欺负到的青丝,大声的怒骂着,“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你不是人养的,你放开我,放开我,寒冰,寒冰,你在哪儿?你在哪儿?救我,救我啊……”

“哼,你今日就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不要忘记了,这儿是在山上,四周都没有任何一个人,你放心,你好好的伺候我,让我满意了,我们今日就在这个山上,找个山洞好好的住下来,等我什么时候玩够了你了,我再带着你下山,哼,我的床上功夫,与那个不懂风情的水晓茹想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你就放心吧,保管让你浪语不断,让山河皆因为你的叫声而失色,我也让你饱尝一下,怎样的女人才是最幸福的女人。”

说完,向明轩低头继续抚弄着青丝胸前的傲娇红梅,阵阵的刺痛从青丝的背脊开始扩散开来,她扭动着身子,不断的挣扎着,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办法,她微微抬起身子,看准了向明轩的耳朵,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低头,轻柔的说道,“明轩,既然做你的女人,你就不能强迫我。对不对?”说完,抛了一个媚眼给他,此时已经被情欲点燃的忘记了周围的环境的向明轩,在青丝的一个眼神的挑逗下,就已经魂不守舍,下身迅速的起了变化了。

“哼,你甭想让我放松警惕,我告诉你,你今天就是用什么办法,都甭想着从我的身下逃走。”向明轩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就迅速的清醒了过来,双手继续抓着青丝,。丝毫不放松。

青丝一看,软的是不行了,他根本就不上当,那,就甭怪我不客气了。

他还在他的胸前任意妄为的肆虐着,逗弄着两团雪白绵软的柔软,而青丝微微支起了身子,往他的耳边凑了凑,轻轻的吹了一口气过去。向明轩顿是感觉到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不由的脑袋往上窜了窜,而此时青丝的嘴巴和他的耳朵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了。

青丝咬了咬牙,一低头,就咬住了向明轩的耳朵,将他的整个耳朵含在嘴里,猛然用力,牙齿就咬了下去,没有咬之前的试探,更没有一边咬着一边犹豫着的不决,而是带着满腹的仇恨,死死的咬了下去,大有不将他的耳朵给要掉了,是绝不善罢甘休的气势。

向明轩只是感觉到耳朵突然的就痛了起来,紧接着,耳朵是火辣辣的痛,耳像是要掉下来的样子,那个疼痛啊,让他难以忍受。

最糟糕的是。他现在更无法将注意力给集中住了,因为从耳朵里传来的疼痛是直接的就影响着整个身体的,所以他感到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感到了疼痛,忍不住咬牙忍受着,丝毫动弹不得,因为青丝丝毫不放松的咬紧了他,让他无法挣脱,更无法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向明轩和青丝各自坚持着,因为稍稍一动,耳朵就疼的整个头嗡嗡作响,青丝渐渐的感觉到,从唇齿间传来的血腥的气息,眼前晃过了江儿刚刚看自己的一眼,不是分明告诉她,让她报仇吗?

不由的心里一阵的发狠,牙齿再次用力,一闭眼,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咬了下去,向明轩发出一阵阵杀猪般的喊叫声,继而就捂着耳朵跳了起来,光裸着下身,捂着被咬掉耳朵的地方,跳着脚,尖叫着,一张脸扭曲的变了形了。

青丝一看,顾不得许多,起身就往下面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呼喊着,“寒冰,寒冰,救命啊。”

她的跑,勾起了向明轩身体里的原始的野性,他顾不得疼痛,径直追了下去。

第17章莫金

青丝听不到他的惨叫,就知道他追着自己而来,于是顾不得许多,顺着下面的丛草坡,直接的往下面滚动而去,顿时,各种各样的蒺藜之类的植物。以及各种大大小小的石头,撞击着她只着了一件肚兜的上身,立刻各种淤青和伤痕立刻就遍布了全身,她咬牙紧紧的挺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下面的道路。她要到路上去。

这些与那些鞭伤相比较来说,又算得了什么,今日能够逃出向明轩的手心,就是她最大幸运,如果逃不脱的话,她绝对不会让自己屈服于她,簪子已经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那她就咬舌自尽。

她一路滚动着,直接就落在了宽宽的道路上,刚刚她看到水晓茹是往右侧跑了去的,因此,她直接就往右侧冲了过去。

被咬掉了一只耳朵的向明轩,看着前面跑着的那个娇小的身影,顾不得留的满面都是的血。怒喝一声,飞身就下了山坡,恼羞成怒的直接就从高处直直的跳了起来,一下子落在了青丝的面前,青丝一看,自己无论怎样逃脱,只要他稍稍动一下身影,她就被他拦截了下来,禁不住一阵的愤怒,愤恨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无能,竟然无法逃脱他的凌辱。

“你,你难道非要逼死我,你才善罢甘休吗?”青丝一想,水晓茹发现了那匹马的异常的时候,一定会回来找的,自己能够拖延一段时间就是一段时间,就能够免受到不少的伤害,因此她故意的找着话题说道。

向明轩很清楚,狡猾如向明轩,他非常清楚此刻青丝的用心,他不想在浪费更多的时间,去讲什么道理,告诉她自己有多么的喜欢她,为自己的下面的恶劣的行为找一个借口,此时被咬掉耳朵的地方,还在霍霍的疼着,他不想找任何的理由和借口,只想尽快的将痛苦报复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尽快的看到她脸上痛苦的神情。

“不管你死,还是不死,对于我来说,今日的结果只有一个,也就是我要了你的身子,如果你不死的话,我会玩弄你到死,如果你死了,我就将你的尸首玩弄到腐烂为止。”

向明轩就犹如一个不见阳光的阴暗的鬼一样,此时已经完全发泄出他所有的残忍与兽性。狰狞着,瞪圆了一双赤红的眸子直接就向着青丝扑来。

青丝没有支撑住,更没有躲得开,直接就被扑到在地,而他再也毫无顾忌,就要抽开她的腰带,而她紧紧的抓紧着自己的裤腰打结的地方,忍不出哭了起来。

而就在此时,得得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开始传来,青丝心里一阵阵的兴奋,不由的高声哭喊道:“寒冰,寒冰,救我啊,寒冰,我在这儿……”

她的哭叫声被堵上,被他的嘴巴给堵上,紧接着,她的腰带也瞬间就被抽开,手被他给重新固定在了头顶……

水晓茹出现在不远处的转角处的时候,心急火燎的他猛然间就好像听到了丝丝的呼叫声,他发疯一般的冲着声音的来源处直接就奔了过来了,远远的就看到向明轩丑陋的光着下体的身子,一阵的怒火冲天,不,怒发冲冠。火冒三丈,浑身血翻腾着,怒目瞪着那个男人。

他顾不得许多,抽出腰间的剑,铮然一声,宝剑就飞了出去。

锋利的带着寒光的宝剑直接奔着向明轩而去。正在纠结着要退去青丝的衬裤的向明轩此时急得一身的汗水,而脑后随之而来的剑风,更是让他瞬间感到了惊恐。他刚要翻身而起,往一边逃去,可还是晚了一步,水晓茹的剑,快的很少有人能够躲过,只听到一声的惨叫,他的身子就重重的栽在了青丝的身上。

青丝被吓得呆住了。看着向明轩此时飞溅而出的鲜血,和穿过他的身子直指着自己剑尖,她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直到水晓茹来到她的面前,飞身下马。一掌将向明轩的尸体像是破布一样的丢出去。这才猛然间醒悟了过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起身扑进了水晓茹的怀里。

水晓茹顺势将身上的披风结下,将她给裹了个严严实实。紧紧的抱着失而复得的人儿,也禁不住的潸然泪下,丝丝,丝丝,我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啦。

刚刚一路追来的时候,看着前方不断的有衣衫飞过来,迎面撞击到自己的脸上,他就知道向明轩这个无赖被逼急了,他担心的事情还是要发生了。青丝和这样的疯子呆在一起,危急万分,而他又不能此时放手,唯有紧追不舍。渐渐的,他们和前面的飞奔着的马渐渐的近了,一看之下,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竟然没有发现,马是一匹空马,什么时候,丝丝和向明轩已经下了马了?

怒气冲冲之下,他飞剑斩了马,瞬间就到了马前,恨不得将这匹马给万段了。可蓦然,闪着亮光的簪子掠去住他的目光,从马背上拔出一看,是青丝的簪子。

他很容易就想象得到,在马背上,丝丝和向明轩曾经搏斗过。而丝丝的簪子最终却是扎在了马身上。顾不得多想,收了簪子,飞身上马,调转马头往来时的路上奔去。

他回身,将剑插进了马的臀部,马儿嘶鸣一声,惊得抖动着四蹄,狂野的往前飞奔而去。他紧紧抓着缰绳,耳朵支棱着,往四周搜寻着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希望可以听到丝丝的叫喊声。

一直的往回走着,他渐渐的感到失望极了,更感到他的心真的跌入了谷底了,如果向明轩带着青丝顺道往山上飞奔而去,进入这茫茫的大山的话,他将到哪儿去找丝丝啊?

继续往前不甘心的寻找着,吩咐后面的人扩大搜寻的面积,他的心里真的没底了,本以为看着前面的马匹一路追下去,丝丝就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可是没想到,还是跟丢了,他仔仔细细的思索着,一直,向明轩的马都未曾离开过他的视线的,只是在一个拐角处,他仔细的搜寻着,对,就是一个拐角处,马在他的视线里消失了短暂的一会儿,对,一定是在那儿跳下去的。

他打马往拐角处找去,还未曾到了拐角处,就好像是听到了青丝的呼叫声,他一阵的激动,抬眼,就看到了在道旁的人影。顾不得许多,才飞剑斩杀了向明轩。

此刻抱着青丝,抱着青丝颤抖着的身子,水晓茹感到满心都是暗自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庆幸,丝丝,丝丝,没有任何事儿,他的丝丝,还好好的在他的面前。他不由的看向满目的密林,仿佛这儿的一切也都具有了感情,他忍不住的抱着青丝,大声的呼叫起来。

继而俯身,将憔悴的,邋遢的俊脸深深的埋进了丝丝的发间,深深的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熟悉的气息,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惬意。

“丝丝,丝丝……”他喃喃低语着,低头,满眼爱意的看着怀里此时也是一脸泪痕的小丫头,恨不得将她瞬间就揉进自己的怀里,从此以后再也不让她接触到任何人,只留给自己好好的看着,好好的照顾着。

“寒冰,寒冰,呜呜……我,我是找到你了吗?哇哇哇……寒冰,我,我怕,我怕啊,呜呜……”青丝还在大声的哭着,刚刚所有的惊吓,所有的被向明轩欺负之时的坚强,还有所有的凶狠冷厉,此时了水晓茹的怀里,全部融化,消失不见,只有一个叫做丝丝的女子,嚎啕大哭着,发泄着刚刚心里所有的担惊受怕……

水晓茹理解此时丝丝的哭闹,知道此时的丝丝在不断的发泄着,寻找着身心内部的一种平衡,所以他只是轻轻的拍着青丝的背,低低的喃喃说着,“丝丝啊,哭吧,哭吧,在我的怀里哭泣,你慢慢就会好啦。”

渐渐的,青丝的哭声越来越小,哭得累了倦了,浑身没了力气,她依靠在水晓茹的怀里,小手隔着披风紧紧抓着他微微凸起盔甲,可是怎么也抓不住,不由的急得又哭了起来。

“不哭不哭。”水晓茹劝道,顺手将整个的盔甲给脱了下来,递给跟过来的侍卫。转身,看向渐渐围拢过来的人,吩咐道:“回边城。”

他的目光扫向周围,却猛然间愣住了,因为他看着这几名侍卫,怎么那么眼生,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几个人当中,唯有一人,他还认识,就是莫金。心里不由的犯起了嘀咕,低头抱着青丝就要从向明轩的身上将剑给拔出来,就听一声“看剑。”

一柄寒光闪闪的剑瞬间就没入了水晓茹的后心之处。血瞬时就染红了青丝的双手……青丝只感觉自己的手,登时就被热腾腾的液体所浸湿,不由的大惊,小脸苍白的抱住水晓茹,哭喊着,“寒冰,寒冰,你,你怎么了?寒冰……”

转脸,不解,愤怒,仇恨的看着莫金,哭号道:“舅舅,舅舅,你,怎么会?你为什么要用剑刺向寒冰?”

“哈哈哈哈。青丝,今天莫金我告诉你,我,莫金,和你没有丝毫的关系,我不是你的舅舅。”莫金皱纹沟壑的脸上,撇开了重重的阴影,狰狞而险恶的鹰一样的眼睛里,闪现着嘲弄。伸手,狠狠的将剑从水晓茹的体内抽了出来,随之涌出来的还有一剑雪花,鬼魅的绽放。

血花盛开在青丝的眸子里,吓得她紧紧抱着水晓茹,不住的颤抖着,哆嗦着嘴唇叫着,“寒冰,寒冰,你没事儿吧,啊啊,寒冰,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我不让你有事儿,你不能有事儿,啊。”

第18章崩溃

她颤抖的手抚摸着水晓茹有些苍白的脸色。狂乱的眸子此时已是泪如雨下,小脸上爬满的了泪水。水晓茹微微笑了一下,握了握她的手,安慰着,“丝丝,没事儿,有你在,我就没事儿。”

可,转脸,青丝回味了下莫金的话,登时觉得自己如坠冰窟,一直以来,她信任的,她依赖的,她遵照着他的话去做,可是如今他却要突然的告诉她,他不是舅舅。她惊异看向莫金,看着周围的人,目光所遇到的,都是嘲弄与不屑。

“舅舅,不,不,您看看,我是青丝啊,是您从小送到丞相府的青丝啊,舅舅,您怎么会说,怎么会?不,不,舅舅,您一定是糊涂了,是刚刚被战争给弄糊涂了。”

青丝伸手将身上的披风缠得更紧,紧紧的抱着水晓茹,低头低低的呼唤着:“寒冰,寒冰,你醒醒,舅舅,舅舅他糊涂了,伤了你,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不能。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她喃喃说着,语序混乱,有些手忙脚乱,更有些手足无措。

水晓茹此时脸色平静了下来,伸手拉住青丝,低声说道:“丝丝,等等,舅舅既然说了,就不会让我们白白走的,不怕,我在,不会有事儿的。”说罢,飞身,一个旋转,就将银剑从向明轩的身上拔了出来,拿在手里,可由于刚刚的一个用力,一口腥甜顿时涌上了喉咙,他强忍着,将血花咽了回去,凛然的站在青丝的身侧,看着面前的莫金,冷冷的问道,“既然,你不是青丝的舅舅,那么你对我说的一切都是谎言了?”

“哈哈哈,水晓茹,说句实在话,你能够破了离烟国的骑兵,还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莫金恣肆的哈哈大笑着,狂妄的看着面前的水晓茹和青丝,看着这两个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两个人,不由的大放厥词。

“那你告诉我,青丝的真正身份是什么?你和青丝是什么关系?”水晓茹紧紧的抓着青丝的手,一把将青丝拉近了怀里。眸光凝视着,聚集成一团炽热的火焰,直逼着莫金,问道。

“好,既然你问了,告诉你无妨,你知道吗?即使是你知道了,你的结局也只有一个,就是死。”莫金猥琐的脸上呈现着无穷的阴谋与权术,微微靠近水晓茹,傲然说道,“青丝的真正身份是离烟国先皇的公主,唯一的公主,而我,哈哈哈,我的父亲,是水月国镇国将军莫武昌,我想你不记得这个名字了吧。可是你的父皇一定记得。”

莫金说到此,目光里喷发着仇恨与愤怒,“我的父亲是水月国的镇国将军,可是因为一个小小的过失,因为没有按照既定的的路线行军,就被皇上,也就是你的父皇。”莫金抬手一指水晓茹,一字一顿的说道,“就被你的父皇以叛逆的罪名定罪,我们莫家全族上下多少口你知道吗?一百三十二口,竟然在一日之内,全部被斩首示众。”

莫金手中的剑不断挥舞着,张牙舞爪的挥舞在水晓茹的面前,青丝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紧紧贴着水晓茹的胸膛。惊恐的看着有些发狂的莫金,一个完全陌生的莫金。

“水晓茹,你知道吗?一百三十二口人,就这么着被斩首了,如果是你的话,你怎么办?”莫金的剑再一次直指着水晓茹,水晓茹一动不动,冷静说道:“当年的事,是父皇建国初期的事情,不管中间发生了什么,寒冰不了解事情的经过,更无权评判此事的黑白曲直。所以,我只能对你的遭遇表示同情,可丝丝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何将丝丝拉进你的阴谋中。”

“什么关系?哼,哈哈。什么关系?问得好。”莫金狂笑几声,“当时的我幸亏不在府里,闻消息后就逃到了离烟国,十多年里,我处心积虑,苦心经营着,一步一步的取得了离烟国皇上的信任,我要报仇,我要杀了水月国的狗皇帝,为我们莫家报仇雪恨,我就要牢牢的掌握住离烟国的皇权。”

莫金斩钉截铁的说道,拳头紧紧的握着,“当时,我距离离烟国的皇权只有一步之遥,为此,我经过多日的计划,终于发动了宫变,可是当我带领着宫人将皇上皇后射杀之后,却没想到,他,离烟国最不起眼的一个小将军,竟然,竟然在我的背后捅了我一刀,将我们团团围住,最终,逼得我不得不离开离烟国,当然,我是带着青丝离开的。”

莫金猛然转身看着青丝,仰天长笑,矮身看着青丝的小脸,洋洋得意,“青丝,现在你知道了吧,我不是你的什么舅舅,我是你的杀父仇人,之后,我将你带离了离烟国,命令你必须进入丞相府,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长大后成为水月国新皇最宠爱的妃子,然后,利用你,对付水月国的皇上,利用你,让水月国和离烟国兵戎相见,因为离烟国的向明轩,竟然窃取我本已到手的皇权,我怎么能够放过他。”

他走到向明轩的尸首旁,狠狠的踢了一下此时已经断气的向明轩,狠狠不已的说道,“就是因为他,我的复仇才晚了近八年的时间就是因为他,我没有直接向老皇上讨还血债们,只能将我的满腹的仇恨转嫁到你的身上。”他走到水晓茹的身边,拿着剑拍了拍水晓茹的脸,更是张狂的厉害。

“你就那么有把握,你的计划一定能够成功?还有,关于离烟国太后被杀的事儿,宫中食人魔的事儿,是不是都是你所为?”水晓茹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询问着。

“你,很聪明,是,离烟国太后被杀是我干的,而宫中食人魔出现将钱美人给吃了的事儿也是我干的,而且你不是已经发现了吗?所留下的骨头就在假山洞里。”莫金摊摊手,毫不避讳的直接回答道,如今水晓茹和青丝的命都在他的手里,他觉得不必在隐瞒什么。

“关于我的计划,我怎么就没有把握成功,青丝,小时候在离烟国的后宫,就是人见人爱的小美人胚子,当时在离烟国还盛传着水眸公主称号的,就是她,这样的一个美人放在你的面前,你说,谁能不动心呢?哈哈哈,你不是动心了么?不仅仅你动心了,连轻扬那小子,水寒星,水寒江,还有这个向明轩一个个的,都像是苍蝇见了臭蛋似的,紧盯着不放。哈哈哈,我莫金还真没想到,我的一个棋子,竟然引来这么多的大人物,中间又发生了这么多好玩的事儿。”

他几步走到水晓茹的面前,伸手就捏住了青丝的下巴,猥琐着说道:“瞧瞧这个小模样,你还别说,还真是让人舍不得放手。只是……”他猛然抽手,青丝不由的低了低头。感觉到下巴火辣辣的疼着。刚刚,她一直在呆愣着,愣愣的听着莫金的话,此时仿佛才刚刚苏醒一样,渐渐明白了莫金话里的意思。

原来她一直仇恨的人,水晓茹,向明轩,都不是自己的仇人,而她一直最信任的唯一的亲人,舅舅,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而她竟然叫着这个杀父仇人为舅舅,当他是亲人一样,听从他的言语,挑唆是非,陷害爱着自己的人。

她愤怒了,她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狂躁,她缓缓的从水晓茹的怀里走了出来,向着莫金走去。

所有的人都盯着此时这个一身黑色斗篷的女子,她脸色沉静,沉静的好似蕴含着飓风狂狼的平静的海面,瞬间都会有爆发的可能,她苍白的小脸上,微微抽动着,嘴唇哆嗦着,紧紧的,一眨不眨的逼视着莫金,一步,一步朝着莫金走去。她全身上下突然出现一种凛然的,置于死地而后生的悲壮。

不由的,众人都往后倒退了几步。莫金。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犹如女神一样朝着自己走来,他的脚下像是定了钉子一样,无法挪动一步。

水晓茹一看,拖着银剑紧紧跟随着,随时做好了出剑的准备。

“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的话,就甭怪我不客气。”莫金有些虚张声势的喝道。面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他突然之间有些胆怯了。

青丝继续走着,一直走到莫金的面前。抬手,仰脸,牢牢的抓住了莫金胸前的衣服,继而抬手,迅疾的“啪啪啪啪”几个巴掌清脆的打在莫金的脸上,就在所有人都惊现失事态的变化,而莫金也陷入懵懂之中时,青丝就抓着莫金的衣服,嚎啕着撕扯着,推搡着,叫喊着。“莫金,你这个混蛋,你还我的父皇,你还我的母后,是你这个魔鬼,你折磨着我,你让认我贼作父,八年来,你让噩梦缠绕着我。你还我的父皇,你还我的母后来,你还我,你还我……”

她哭声震天,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云霄的呼叫震得莫金耳朵嗡嗡作响,她的声音,是从灵魂深处尖叫着呐喊了出来,她八年来的精神寄托,她八年来一直坚持的目标,她八年来来一直当做仇人的水晓茹和向明轩,原来,都是一个梦,一个虚幻而已。

她坚持的一切,执着的一切,在她终于经过了层层的磨难之后,终于大仇得报之时,他却突然的告诉她,她的仇人另有其人。这让她怎么接受,她心里一直坚持的目标,刹那间全部坍塌,她的眼前瞬间成了万丈的沟壑,而给了她这一切的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自己叫了八年舅舅的人,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如此愚人的事情?

青丝彻底的崩溃了,她因为莫金而崩溃了。她死死的抓着莫金的衣服,狠狠的没命的撕扯着,仿佛突然之间她拥有了无穷的力量,而莫金在她的强大的压力之下,被她水眸中纷飞的狂乱而镇住,竟然任由着她晃动着,像是玩弄着一个布偶一样的撕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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