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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风月佳人 大结局 最新章节 全文免费阅读

2018/2/13 10:50:55 来源:网络 []

小说:书名:风月佳人

001 那个男人
 我叫林初,今年刚满二十一岁,在一所著名的外语学校上大三。163女性网

    外人眼中的前程似锦,但其实他们不知道,暗地里我在这个城市最著名的娱乐城里当公主。

    我爸年前在工地里干活的时候被钢筋砸断了腿,施工单位那里不肯理赔,医院的费用只能自理。原本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欠了很多外债,债主天天堵在门口要债。小妈让我出来赚钱养家,为了能尽快将债务还清,我只好来到了海城最大的娱乐城--帝豪做服务生。

    在夜场上班,是目前对我来说来钱最快的方式。虽然我知道这个地方鱼龙混杂,但那时候整个人已经被钱逼疯了,我爸每天在医院的钱流水一样地花,家里欠的债越来越多,我真的没办法。

    我给自己设的底线是:不做公关,不陪客人出台。书名:风月佳人 大结局 最新章节 全文免费阅读

    但我没想到,有一天竟是我自己打破了这个底线。

    大三的课程并不多,只有周一到周四的上午有课,下午和晚上都是空闲的时间。我的工作需要每天下午5点钟到那里签到,有时候碰上培训,下午两三点就得到。

    第一次跟着其他服务员进包厢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发抖,还好包厢里的光线比较暗,没被其他人发觉。虽然之前培训过一段时间,但亲身上阵的那一刻,我还是止不住的害怕。

    那一次,我迷迷糊糊地跟着其他人一块帮客人点歌倒酒,一直到晚上十二点才结束,最后我拿到了200块钱的小费。拿到钱的那一刻,我既开心,又很想哭,我形容不出那种感觉,那时候每天只想着努力工作,然后赚钱还债。163女性网

    转眼我在帝豪工作了两个多月,这两个多月以来,我渐渐熟悉这个场子的生存规律,遇到过形形色色的客人,渐渐学会怎么应对各种情况。一般情况下,客人在有姑娘陪的时候,不会怎么去招惹服务员;有时候运气不好,碰上蛮不讲理的暴发户,只能忍着给别人摸几下,但面上还是得笑着,之后找到机会再溜出包厢。

    第一次被客人欺负的时候,我一个人抱着手里的钱,在洗手间哭了很久。我也想像很多清清白白的女孩一样,出生在一个优越的家庭,生活无忧无虑,每天不用为了省一块五的公交费走很长一段路,看到自己喜欢的衣服就可以买下来,但是,我毕竟不是她们。

    我对生活并没有太多的期待,每天的想法就是“赚钱”、“还债”,等哪一天家里的债还完了,我就洗手不干,虽然,我知道那天离我很遥远。

    我每天的生活都很规律,早上七点半起床去学校上课,上午的课十一点半结束,我通常会买个两个馒头当午饭,下午的时间用来背单词和写作业,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再一路走到帝豪上班。

    我原来住在学校里,但考虑到夜场下班差不多都凌晨了,就从寝室里搬了出来,现在和夜场认识的另一个服务员晓琳一块住在外面。版权163woman.com

    晓琳是从外省过来的,她所在的县是全国著名的贫困县,家里还有四个弟弟妹妹,为了养活家里那么多人,她只能辍学到海城找工作赚钱。她没有学历,也没有门路,一开始做的收银员和洗碗工根本赚不到什么钱,到了最后,她经人介绍来了帝豪当服务员。

    这一天,我和晓琳照常去帝豪上班,签到之后就换衣服等着经理安排工作。帝豪的包厢分天地人三种,也就是对应的大中小包厢,每种包厢都有最低消费,大包厢3000,中包厢1500,小包厢880。

    因为我和晓琳被安排到了人字三号房,也就是小包厢中的其中一个。我们在客人进包厢之前,就得把包厢的东西都整理好,等着客人进来。等客人坐下后,妈咪会带着手下的姑娘过来试台,被客人看中的就留下。书名:风月佳人 大结局 最新章节 全文免费阅读

    今晚,人字三号房来的是三个外省的客人,年纪差不多四五十左右,从口音中就能听出来。他们每个人都叫了人陪,一个个姑娘们陪着客人掷骰子唱歌,当然最重要的是喝酒,因为她们除了小费之外,最重要的是酒水抽成。一些聪明的姑娘会努力让客人多喝一点,但她们的聪明都是从一次次血泪的经历中积累出来的,有时候也会碰上比较难缠的客人,这时候为了抽成只能硬着头皮喝。

    我和晓琳负责在旁边帮客人点歌、给客人倒酒,原本等着时间到了就拿小费,但没想到我被一个客人盯上了,硬拉着我要陪他喝酒。

    我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虽然场子里陪酒的姑娘们都挺漂亮的,但有时候被哪个不长眼的瞧上了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我第一回拒绝客人的时候,客人扇了我一巴掌,说我“出来卖的还装纯”,被打的很惨,脸肿了好几天,后来被打的次数多了,我也就学乖了。

    客人要我陪他唱歌就唱,有时候客人高兴了我还能多拿点小费,要是运气不好被摸了,就打碎了牙往肚里咽,没什么大不了的。说明http://www.163woman.com/

    我陪着其中一个客人一块喝了几杯酒,后来又唱了一首歌,那个客人的手一直往我屁股蹭,我找了个借口要上洗手间,就从包厢里出来了。

    在这样的服务行业,顾客就是上帝,不管他怎么对你,你都要面带笑容,这是第一天来上班时,负责培训的经理说的话。经历多了,就慢慢学聪明了,开始会保护自己了。但每次碰到这样的客人,心里还是忍不住会觉得委屈。

    去洗手间的路上,我整个人有些迷迷糊糊的,一边觉得委屈,一边心里又在埋怨自己,又不是第一天来这里上班,被客人占个便宜怎么了,矫情什么。

    走着走着,不小心撞到了人,我赶紧跟对方道歉,抬头的时候不禁楞了一下,然后看着客人的脸,一不小心楞的时间久了一点。

    来这里消费的客人,基本都是中老年的花花蝴蝶,很少能碰到这么年轻的。他的年纪差不多二十五六,长相是时下流行的小鲜肉,穿着打扮不是这里工作的少爷,就只能是客人了。

    说实话,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年轻的客人,所以一开始觉得奇怪就楞了几秒。

    被我撞到的那个男人问我:“你是在这里上班的?”

    他的语气看起来挺和善的,应该没怪我刚刚撞到他的事。

    我点了点头,恭敬地对他说“是”。

    那个男人继续问:“以前怎么没看到过你啊?”

    “我是新来的。”

    “我在天字一号房,过会有空过来坐坐。”他留下了包厢号,就走了。

    我点了点头,迈着步子去洗手间。

    等我去完洗手间后,我就在休息室等那个包厢的客人退房,然后和晓琳一块打扫卫生。

    在休息室的时候,我撞上了陈姐,她的面颊通红,显然今晚喝了不少的酒。陈姐是这里业绩最高的妈妈桑,曾经有一段时间经常来找我,想挖我过去做她手底下的红牌姑娘,最后我没同意,虽然她面上不高兴,但还是没跟我计较,至少没有给我小鞋穿。

    我杵在原地,想了想去饮水机那边给陈姐倒了杯水:“陈姐,你今天怎么喝这么多?”

    这句话问出口的时候,我就后悔了。

    心想着你和人家又不熟,现在这么问,指不定人家怎么看你呢。

    我有些紧张地站在原地,但陈姐好像并不在意,说道:“今天手底下好几个小姐请假没来,周末来的客人又多,人数不够只能自己上了。”

    照理说,像陈姐这种级别的妈妈桑,手底下多的是红牌姑娘,在这里基本不需要怎么陪酒。虽然表面看着光鲜亮丽,但真的只有熟悉这份工作的人,才知道每一分钱都赚的很不容易。

    陈姐边上的对讲机忽然响起,传来前台小姐的声音:“陈姐,A530开包厢!”

    陈姐作为会所里的妈妈桑,工作就是手持对讲机来回奔波,收到前台开包厢的通知后,就马上出动,先在包厢门口窥视一番,发现全是男的,赶紧微笑着进去发一圈名片:“先生晚上好,我是这里的营销经理,你们有什么需要和建议都可以和我说。”

    之后就是鉴别熟客和生客的区分点了,精于此道的人会马上说--把人给我带进来,生客或豪迈或羞涩地问--你们这里有没有可以陪我唱歌的小妹妹啊?

    然后陈姐负责把人从休息室带进包厢,收入中一部分是包厢客人给的小费,一部分是她们坐台的抽成。

    陈姐一接到工作,整个人又振奋起来,拍拍脸颊,站起来整了整身上的黑色小西装套裙,对我说:“我去工作了,你去办公室帮我算台票。”

    每个陪酒的人来这里上班都要买台票,和公司四六分账。但我没想到,陈姐竟然会放心我帮我算台票。

    虽然我挺奇怪的,但我不敢得罪她,只能听她的去办公室帮她算台票。

    等我算完台票的时候,负责原来我所在的那个包厢的少爷,正好通知我客人走了,我就赶紧过去和晓琳一块收拾卫生。

    “这是我从客人那里帮你要的小费。”晓琳把手里的钱递给我,我抱着她说了声“谢谢”,对她说:“刚刚我开溜了,现在你在旁边歇着,我来打扫卫生吧。”

    晓琳不肯,最后还是跟我一块打扫卫生。虽然我和她认识的时间不长,但除了上午上课的时间,我们上班下班都在一起,关系挺不错的。在夜场这种地方,能认识晓琳算是我上辈子积福。

    可是后来经过那么多事之后,我才发现,上辈子我哪是积了福,分明是操了阎罗王的蛋!

    小风过来找我的时候,我还拿着拖把在包厢里拖地。小风是帝豪最出名的男服务员,长得帅人又风趣,很多女客人专程为了他来帝豪。经理通常安排他陪天字房,去那里的客人一晚上的消费都很高,相应的拿到的小费也比我们多很多。

    我来这里的时间浅,而晓琳则是因为没钱给经理孝敬,所以我们俩通常都是被安排在人字房,看在天字房的小风就像看特优班的尖子生一样。

    我和小风一直以来都没什么接触,不知道他这会为什么会来找我。

    小风看着我,急迫地问道:“林初,今天晚上你有没有碰到一个穿风衣的客人?长得挺年轻的还挺帅?”

    我刚想否认,脑子里就想到晚上我撞到的那个客人,愣愣地点了点头:“好像有吧。”

    “平刘海、大眼睛、黑长直,哎呦妈呀,我找你找了快一晚上了,累死我了。”小风喘着粗气,拉着我的手就往外拽,“天字房有个客人找你,挺有来头的,你快跟我过去。”

    我被小风拽的一路狂奔,脑子里还糊涂着。晚上撞到的那个客人,虽然让我有空过去坐坐,但我一直以为是客气话来着,没想到他让小风找了我一晚上。

    小风带着我到包厢的时候,我心里还是很紧张,来这里上班的两个多月的时间,我一直和晓琳一块待在人字房里,这是我第一次到天字房的包厢来。

    天字一号房的包厢是帝豪最贵的包厢,最低消费就要5000,当然,这里的装修也是最豪华的。一排靠墙的高级沙发一看就是高级货,宽大的玻璃桌上还有精致的饰物点缀,上面放满了酒水,还有一束玫瑰花放着做装饰。

    我看着这里的装修,有些发楞,但让我更想不到的是,我竟然在这里见到了我们这里的台柱。

    帝豪的台柱是一对姐妹花,人长得漂亮身材也很好。她们和一般的姐妹不一样,据说是老板高价从别的场子挖过来的,有时候场子里来了比较重要的客人,场子里才会安排人去接她们过来,就算她们平常不上班,也可以拿到不菲的底薪。

    包厢里的一个男人突然开口,差点吓了我一跳:“哎,蒋少,快看看这次带过来的是不是正主?再找下去,我看小风的腿都得跑断了。”

    小风恭敬地说着圆滑话:“周少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只要蒋少有需要,我就算是跑断一双腿又算什么。”

    “晚上辛苦了。”一个男人直接朝小风扔了一沓钱,小风开心地连嘴都合不上,连声说着“谢谢蒋少”。

    我这才发现,原来刚刚给小风扔钱的男人,就是我刚刚在走廊上撞到的那个人。

    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天哪,好有钱!要是我在这里坐一晚上,会不会也能和小风一样拿到那么多小费?

    “站着干什么,过来坐。”我刚刚碰到的那个男人和善地看着我,用手拍了拍他旁边沙发的位置。

    我讪讪地坐在他身边坐下,一颗心还是“扑通扑通”地跳着,心里一直在琢磨,培训的时候,经理怎么让我们讨好客人来着?

    由于我平常做的事一般都是帮客人点歌和打扫卫生,只要客人不找我麻烦,我基本不会和客人有太多接触,但这时候,我完全傻了,只能怔愣地转过头看着旁边的男人,声音有些僵硬地说道:“蒋少,你好。”

    小风刚刚叫的应该是蒋少吧?

    要是我记错了,我的小费就泡汤了。

    他温和地看着我,声音让人没有一点防备:“不用那么拘束,来这里就当是多认识一个朋友。”

    我点了点头:“恩。”

    “来这里上班多久了?”他平静地问道,就像是和老朋友聊天一样。

    “两个多月。”

    他有些奇怪:“我一个月前来过这里,怎么没看到你?”

    我跟他解释:“我之前一直负责人字房的客人。”

    “哦,原来是这样。”

    被称为蒋少的男人一直跟着闲聊着,渐渐的,我不像一开始那么拘束,说的话也多了起来。到了后来,有人提议一起玩游戏,我才注意到,原来包厢里有五位客人,看着年纪都不大。刚刚我一直低着头没注意,现在才看到每个客人的身边都陪着两位美女,刚刚在我进包厢之后第一个开口的那个男人,左右两边陪着的人就是我们场子里的头牌。

    玩的游戏很简单,比点数大小,谁的点数小就喝酒。我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我不算这里的小姐,但反正后来玩游戏的时候,他们把我给算上了。

    我这个人生来就是个游戏黑洞,玩游戏很少赢,这次也很倒霉,在场的有个客人掷两个骰子掷了个3点,我原本想着这回我总不用喝酒了,但我该死的最后掷了个2点!看着骰盅里立着的两个一点,我顿时有种想去撞墙的冲动!

    要是我能拿到酒水抽成,那我还是挺乐意喝的,但现在完全就是自己点背地要罚酒,结果酒水抽成还不算在我的份上,但没办法,我最后只能拿起酒杯罚酒,不想拿酒杯的右手却被人拽住了。
002 想要小费吗
“这是我请来的客人,这杯酒,我替她喝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桌上的酒已经被身边的男人拿起来干了。

    “蒋少好酒量。”其中一个头牌笑着恭维道,笑起来的样子跟电视上放的女明星一样好看。

    那时候的我,还只是一只没人注意的丑小鸭,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和头牌一样成为帝豪夜场的台柱,当然,这是后话。

    在玩掷骰子的游戏上,我一连输了好几回,每次都是身边的男人帮我喝酒,喝的我真挺不好意思的。照理说,客人是花钱来场子里找乐子的,哪有帮我们喝酒的道理,所以,轮到下一次我又输了的时候,我没等他拿起酒杯,已经将一杯酒灌进了肚子。

    辛辣的味道刺激得我的眼泪差点直接出来,还好包厢里的光线暗,看不出什么。

    身旁的蒋少拿了块西瓜给我,让我冲冲嘴里的味道,一只手顺着搭上了我的肩膀,吓得我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这……这算吃我豆腐吗?

    我直接傻在了那里,后来一想,被这么一个帅哥吃豆腐,照理来说也是人家吃亏,面上笑着,整个人又开始放松下来:“谢谢蒋少。”

    一开始说话的那个男人打趣道:“每次出来玩,都被蒋少一个人占尽风头,今天你看看,这掷骰子又变成了蒋少喝酒的个人秀了,唉……”

    说话的男人声音配着动作,尤其是最后那个懊恼的表情,使得包厢里的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男人是周少,经常跟蒋少一块出来玩。

    来帝豪这个场子玩的客人,主要就是找个乐子,只要他们开心了,我们也跟着开心,因为我们的小费肯定不会少。

    之后游戏改成了唱歌,场子里的两位头牌姑娘人美歌甜,和周少一块合唱,哄的他开心地站在玻璃台,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开始站在上面撒钱。

    我完全被这个场景吓蒙了,从来没想过,当我还在为了中午吃的馒头涨的五毛钱的价格苦恼时,还有人可以把钱当纸撒。

    周少的面红通通的,显然刚刚已经喝了不少酒,现在他正兴奋地站在玻璃台上撒钱,嘴里大声说着:“地上的钱,谁捡到就归谁。”

    一听到这句话,包厢里的姑娘全部一股脑儿地从沙发上下来,一个个趴在地上捡钱,就连场子里的头牌也在里面。虽然我到夜场的时间不长,但我领悟最深的一个道理就是,跟一沓沓的钱比起来,在这里尊严连个屁都不算。

    我看着地上铺满了钱,也想跟着一块去捡,却被蒋少的手环住了腰:“不要去。”

    我挣脱不开蒋少环在腰上的手,只能怔怔地看着地上数不清的钱,被包厢里的小姐一张张捡走,眼泪都快哭出来了。我辛辛苦苦地熬到现在,结果小费全被别人拿走了。

    客人退包厢的时候,有好几个已经跟包厢里的小姐谈好了价格,准备晚上带回去一块过夜,醉醺醺的周少一手搂着一个,嘴里嚷嚷着“今晚一定要试试这里最出名的头牌”。

    陈姐带着人过来打点后续,笑着招呼客人下次再来玩,我看到有一个客人还在陈姐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笑着说:“放心,下次一定来。”

    陈姐妩媚地笑着,嗔了一眼:“那我可在这里等着您的大驾啊。”

    虽然在这里,我对客人吃小姐豆腐的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我没想到,即便是做到陈姐这样的资历,还是避免不了这种情况。

    蒋少一直搂着我的腰坐在沙发上,他不动,我也不敢动。

    他的头忽然凑到我的耳朵旁,问我:“晚上怎么看你不太开心?”

    废话,周少给的小费都被其他小姐捡走了,一张毛爷爷都没留给我,我能开心的起来吗?!

    尽管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面上我还是笑嘻嘻的,对蒋少说着:“怎么可能呢,能陪蒋少一块喝酒是我的荣幸。”

    毕竟不是第一天到这个场子里来了,论起说圆滑的话,虽然我离头牌还差了一大截,但至少现学现卖我还是会的。这句话,我就参照了刚刚小风说的,小风说完之后,我亲眼看到蒋少给了他一沓小费,所以,等我说完之后,我心里也一直默默地等着--蒋少,快给我小费啊!

    “想要小费吗?”蒋少依旧一脸温和地看着我,“我觉得现在有点饿,不如陪我出去一块吃夜宵吧?”

    我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所说的意思,是单纯的让我陪他吃夜宵,还是让我跟他出台。毕竟我跟客人的接触不算太多,在为人处世上还没以后想的那么通透,所以当时直接楞在了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刚刚蒋少的话不轻不重,却恰好能让包厢里的所有人都听清。在我不明白蒋少到底是什么意思时,稳妥起见,我还是想拒绝,但我一下子想不到什么既能让拒绝蒋少,又能不让他丢面子的好办法。

    对于男人而言,很多时候最重要的不是金钱和权力,而是在外面的面子。

    就在这时候,陈姐突然开口,帮我说话:“蒋少啊,是这样的,阿初啊是我们这里的服务员,就是帮客人点点歌倒倒酒的,不负责出台,真是对不住啊,我马上帮您找几个更好的姑娘陪,您看这样行不行啊?”

    虽然我不知道陈姐为什么愿意帮我,但那时候,我对她心里确实充满了感激。

    蒋少的手上此时正拿着一杯倒着红酒的高脚杯,他轻轻晃了晃,动作十分优雅,但嘴上说出的话,却让我和陈姐一下子都惊住了:“陈姐,你在这圈子里待的时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应该知道,有句话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

    之前看到的蒋少,面上永远挂着温和的笑容,我从来没想到,原来他严肃起来,竟然可以变得这么可怕。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紧张,在包厢里的人瞬时都不敢说话,只有蒋少一个人还云淡风轻地坐在沙发上。

    他忽然转过头问我:“吓到了?”

    你他妈的我都快被你吓shi了好吗?!

    我的眼泪噙在眼眶里打转,我硬忍着没有眨眼,就怕眼泪掉下来。

    蒋少忽然轻轻笑了一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傻,逗你玩的。”

    我一直晕晕乎乎地楞在那里,一直到陈姐将客人都送走之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有了一点意识,向还留在包厢里的小风问道:“风哥,我要打扫这里的卫生吗?”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包厢里,究竟算是公主还是公关。话音刚落,陈姐已经送完客人返回来了,正好听到我问的这句话,开口说道:“不用理卫生了,让小风他们打扫吧,阿初,你跟我过来一下。”

    听了陈姐的话,我赶紧跟着她走,一路走到休息室的时候,陈姐塞给我很厚的一沓钱,让我拿着。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给我钱:“陈姐,这个是?”

    陈姐对我说:“这是蒋少给的小费,收着吧。”

    这么多?

    虽然我现在没数,但也能大概估算出,这里的钱起码有好几千。以前我拿过最多的小费就是一晚上六百块钱,我没想到,原来有一天我竟然可以拿到这么多的小费。

    陈姐跟我交代:“蒋少的背景可不简单,他既然看上你了,你可得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我为难地看着她:“陈姐,可我不做那个。”

    “阿初,我知道你不愿意,可是你真的没想过,有一天你甚至可以拿到更多的小费?你的外形条件那么好,难道就一直做个服务员浪费了?你看看圆圆和真真,她们有时候一晚上就能挣七八万!”圆圆和真真就是我们场子里的双胞胎头牌,陈姐就是因为手下带了她们两个,才一下子成了帝豪最红火的妈妈桑。

    听着陈姐的话,我没开口,陈姐看着我沉默的样子,继续对我说道:“阿初,我知道你家里欠了不少钱,可是你要是不走这条路,你还债得还到什么时候?现在蒋少看中你了,你趁着这个机会抓住了蒋少,家里的债还算什么问题?”

    虽然不知道蒋少到底是什么身份,但看着陈姐对他那么恭敬的样子,我也能猜到他来头不小。

    陈姐的意思其实很明确,只要我愿意豁的出去,傍上了蒋少,她愿意把我打造成这里最火的头牌,这样我就再也不用担心还债的事了。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继续做我的包厢服务员,每天收四五百的小费,依照我爸在医院的费用,我估计做服务员一直做到大学毕业也不一定能还清家里的债;二是听陈姐的,下海捞一笔钱用来还债。但到了那时候,我的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再想从这个圈子里抽身,谈何容易?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陈姐,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想,我还是做服务员吧。”
003 他想吻我?
 虽然还清债务的诱惑对于我来说非常大,但我的梦想,并不是夜场,而是翻译。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脱离夜场这个让人纸醉金迷的地方,成为一名同声传译。我害怕万一我听了陈姐的话,我就再也抽不了身了。

    陈姐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没事,你不用觉得抱歉。但哪天你要是想通了,可以随时过来找我。”她嘴角依旧笑着,看了一眼手表,说,“时间也差不多了,你换衣服下班吧。”

    “谢谢陈姐。”

    陈姐走了之后,我赶紧去更衣室换下工作服,正好碰到晓琳坐在那里等我。

    “听说一个客人让风哥满场子找你?怎么样,没事吧?”晓琳一看到我,就上来拉着我的手问道。

    我没跟晓琳细说我和蒋少的事,只是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别担心。”

    她用自己瘦弱的手臂拉着我的那一刻,我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心想着即使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夜场,还有晓琳这样纯洁无暇的姑娘陪着我,起码我的心里还能找到那么一点寄托。可是当时的我没想到的是,在我心里像白莲花一样的晓琳,有一天会变成另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我和晓琳换上自己的衣服之后,就拿着包准备下班回家。一路坐电梯下楼,没想到在帝豪的门口又碰上了蒋少一帮人。

    一看到蒋少,我就想到了今晚他让陈姐拿给我的小费。我还在原地站着犹豫,想要不要过去谢谢他,就看到他朝我招了招手。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了蒋少的面前:“蒋少,谢谢你晚上给的小费。”

    蒋少的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对我说:“我送你回去吧。”

    我连忙摆手拒绝:“不用,我和晓琳住一块,我们打个出租车回去挺方便的。”

    毕竟我和他才第一天见面,是羊是狼都分不清,我怎么敢让他送我回去。

    他忽然问我:“你冷不冷?”

    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冷风簌簌地吹在身上,我本就穿的单薄,晚上的风又格外的冷,我还没回答,身体直接冷的打了个哆嗦。

    蒋少的嘴角轻轻地笑着,一下子拉开了他黑色的风衣,将我的身子直接裹在了里面。我的身高不低,紧靠着却只到他的肩膀,耳旁正好挨着他的心脏,温热的气息袭来,我却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原本是个挺小言的环节,但我该死的不解风情,此时脑子里只想到了“月黑风高杀人夜”这句话,心中千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家伙算不算趁机占我便宜?!

    蒋少果然没辜负我的邪恶想法,他低下头,脸朝我靠近,他想跟我接吻!

    我当时还不懂怎么圆滑地拒绝客人,只能生硬地赶紧转过脸,躲过他的吻。

    跟我这个呆木头相比,蒋少挺懂拾情得趣,见状马上放开我:“那你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我还再心里庆幸着,这事终于要完了,却没想到蒋少朝我侧过了脸,嘴角微微弯起。

    我就是再笨也懂他现在是什么意思,站在原地楞了几秒,害怕他又想吻我,最后直接闭着眼,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然后飞一般地跑向晓琳的方向,背后还能清晰地听到他的笑声。

    还好他之后没怎么为难我,跟一块来的朋友一块开车回去了,剩下站在晓琳旁边的我心跳如擂鼓。

    晓琳疑惑地看着我,问道:“原来风哥把你叫走,就是为了陪蒋少?”

    “对,之前不小心和蒋少碰到了一次,没想到后来他会让风哥来找我。”我跟晓琳解释道,“你认识蒋少啊?”

    “当然了,只是我认识他,他不知道我而已,他和周少经常到帝豪来玩的。”

    “你知道蒋少是什么来历吗?我看到陈姐和经理都对他都挺恭敬的。”

    晓琳只说了一个名字,就足以让我闭嘴了。

    晓琳说的是一个集团的名字,这个集团在我们市开了几栋连锁的百货大楼,跟杭州印象城差不多的那种。那里是市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只要碰上节假日,不管有钱没钱的都喜欢在里面逛逛。

    那里是我以前和同学逛街常去的地方,虽然买不起里面的衣服,但在里面逛逛也是好的。只是我没想到,那里居然是他们家开的。

    “难怪他这么有钱了,真是同人不同命。”我在心里暗暗想道,心里虽然很羡慕,但我很清楚,这是羡慕不来的。

    和晓琳一块回到住的地方,我洗了个澡之后就睡下了。脑海里一直闪现着蒋少的面孔,虽然一开始奇怪他为什么会让小风来找我,可是现在听晓琳讲了之后,我就慢慢想通了。

    一个家里有钱有势的公子哥,能记得我也就是心血来潮,围在他身边的美女那么多,我就只是一个小虾米而已。哎,一想到我以后可能都拿不到那么多的小费了,我就心情郁闷。

    第二天迷迷糊糊的起床时,已经是八点了,吓得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随便洗了把脸就拿着书包往学校赶。

    我一路跑到了教室,但最后还是迟到了十几分钟,还好上午第一节是外教的课,他看了我一眼就让我进教室坐下了。坐在位置上的时候,我喘了很长时间,整个人才慢慢缓过来。

    下课的时候,陆琪把书包袋里剩下的一个烧麦塞给我,让我填填肚子:“就让你不要搬到校外住吧,每天起早上课还不累死你。”

    我笑了笑,没搭话。

    我和陆琪是同班同学,也是室友,两个人关系处的挺好的,经常一块从寝室到教室上课,下课之后一起吃饭。最近这阵子因为工作的事,我就从学校里搬了出去。陆琪知道我家里出了事,我在打工赚钱,可是我没告诉她我在夜场的事情,只说我接了个教晚托班的学生上课的工作。我不想让学校的同学知道我在帝豪做公主的事,要是可以,我希望这件事可以一辈子不让人知晓。

    陆琪疑惑地问我:“对了,上课前杨菲菲说了这学期助学金的名单,刘齐珊、孟雪和她自己。你之前几个学期不都申请成功了吗?怎么这学期没你的名字,变成杨菲菲了?”

    我傻傻地愣在原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之前的助学金名单,一直是我和刘齐珊、孟雪三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这学期我的名额竟然被杨菲菲顶上了。

    杨菲菲是我们班的班长,光看身上穿的戴的,就知道她家境定然不会差到哪里,学校不一直是按家庭条件评选的吗?我难以想象,要是少了这笔助学金,我这学期的学费怎么办?

    我打工赚的钱都拿去还家里欠的债了,身上只剩下昨天蒋少给我的小费,本来打算把钱打给小妈,可是现在,我却犹豫要不要拿这笔钱先交学费。

    我将杨菲菲叫到走廊,问她助学金的事,但她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我不知道啊,这是学校的决定,我作为班长只负责通知。”

    “好吧。”我郁闷地点了点头,想着等中午下课的时候,去办公室找我们班主任问问。

    好不容易熬过了上午的课,但外教却拖了几分钟的堂,下课后我赶紧跑到办公室去找班主任。他们一般也在这个时候去食堂吃午饭,万一我去的晚了,说不定就见不到了。不过我的运气还算不错,到的时候正好碰上班主任王老师在锁门。

    “王老师,我有点事想找你。”我气喘吁吁地说道。

    王老师看着我楞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重新将办公室的门打开,招呼我进去:“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我急切地问道:“王老师,我想问问这学期助学金的名单上,为什么没有我的名字?”

    王老师温和地对我说道:“林初,是这样的。助学金的名单是学校管理层根据每个学生的家庭条件,结合部分在校表现决定的。这次没有你的名单,可能他们觉得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你不如就下次再申请吧。”

    “可是王老师,我真的很需要助学金。你知道我家里条件不太好,要是没了这笔钱,我都交不起学费。”而且,为什么把我从名单上挤下来的,偏偏是家庭条件不错的杨菲菲?当然,后半句话我并没有说出口。

    王老师顿了顿,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林初,其实要是你家里真的有困难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建议。”

    我说不清当时王老师看我的眼神,只感觉有点怪怪的,看的我全身发毛。

    他从办公椅上站起身子,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你长得这么漂亮,其实……”
004 调到天字房
 王老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开门声打断了。在有人推门进来的那一刻,王老师迅速将手从我的肩膀上挪下来,恢复一如既往的温和。

    “走到食堂才发现手机忘带了,真背运!”中途折回来的是我们学院的辅导员陈老师,辅导员办公室和老师办公室在统一间,只在中间安了个隔板。

    陈老师走进办公室,看到我和王老师两个人,打趣:“都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还把学生留着,老王你可不地道啊。”

    王老师呵呵笑了声,回复:“学生过来问我点事情,就忘了时间。”随后,他转向我,对我说道,“你先回去吧,有什么问题以后再说吧。”

    听到王老师这么说,我只能点了点头,走出了办公室。

    在办公室停留了一段时间,赶到食堂买馒头的时候正好过了饭点,没什么人排队。我给自己买了两个馒头当午饭,又给晓琳带了两个。

    我租的地方恰好是在学校和帝豪的中间路段,在学校前面的站牌坐公交车需要坐五站路,为了省下三块钱的公交钱,我每次都是吃完了馒头一个人慢慢走回去的。

    走到学校大门的时候,一辆大奔在我面前停下,车窗摇下来后,我看到坐在车里的人是辅导员陈老师。王老师是我们学校不到三十岁的年轻教师,陈老师的年纪其实比王老师还小,据说是因为家里挺有关系的,不然也不会这个年纪就能到学校里当领导。

    陈老师看着我手上拎着的馒头,问我:“中午就吃这个啊?减肥?”

    陈老师虽然是我们学院的辅导员,但平常除了开假条打证明的时候会碰上,见面的机会并不多,我倒没想到,他竟然会停下来主动跟我说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答,就简单笑了笑。

    他继续问我:“去哪儿?要不要我搭你一程?”

    我连忙摆手拒绝:“没事,不用的,老师你自己走吧。”

    “好,那行。”陈老师没犹豫,直接说道,重新启动发动机准备开车时,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着我,“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问题要问王老师,别找吃饭时间了,尽量在人多的时候去吧。”

    陈老师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开车走了,剩我一个人停在原地,呆呆地想着刚刚那句有点莫名其妙的话。

    在人多的时候去找王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当时我并没有把这句话有点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放在心上,一直到以后,等一些我之前从没想到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真的降临到我的头上时,我才恍然觉悟,明白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只是,那时候……

    我回到出租房时,晓琳还躺在床上睡觉,我把馒头递给她,又打扫了一下出租房的卫生,之后就拿了本书开始背单词。再过不久就要期中考试了,期中考试的成绩直接跟期末最后的考试成绩相关,当然最重要的是和奖学金名单直接挂钩。我已经失去了这一次助学金的评选,只能在奖学金上下功夫了。

    “阿初,虽然我听不懂,但我觉得你说外语的声音真好听。”晓琳双手托着两腮,看着我。晓琳在老家只上到初中,就为了家里的生计出来打工了。她曾跟我分享过她的初恋,就是她初中教书的年轻老师。

    那是一个来支教的大学生,长得朝气蓬勃、非常阳光,他告诉班里的同学们,要想改变自己的生活现状,只有读好书,考到外面的大学,你才会见识到,原来外面的世界竟然有这么大。

    当时班上的很多女生都暗恋他,晓琳也是其中之一,但是三个月过后,支教老师走了,晓琳是所有女生里哭的最惨的那个。

    她告诉我,因为那时候她觉得,她的初恋就这样无疾而终,说的更准确点,是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暗恋。

    因为当时支教老师说的那句话,晓琳特别相信“知识改变命运”,她何尝不曾想过赚了钱之后继续念书,最好能考上个大学,但当生活的重压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你几乎透不过气来,谁还有心思去想念书这种东西呢?

    晓琳在旁边听我背了一会书,后来就去洗衣服,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我们两个就一块收拾收拾,准备去上班。

    我和晓琳照常打卡后进换衣间换了工作服,但经理却忽然来找我,告诉我从今天开始,我被调到天字房当服务生。

    经理对我说:“阿初,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你可要好好把握,以后可别忘了现在我对你的提携啊。”

    听完这句话,我一下子明白了经理的意思。原来他之所以好心帮我调房间,就是因为蒋少的关系。他突如其来地闯入我的世界,几乎改变了我的一切。

    调到天字房,意味着我能拿到更多的小费,虽然因为这个我挺高兴的,可是这也意味着我和晓琳要分开了。

    我向经理恳求道:“经理,我和晓琳之前一直在人字房做事,这次,可不可以把她也调过来?”

    经理笑呵呵地看着我,一双眼珠子却在我的胸前打转:“晓琳啊,我会注意的,要是她表现好了,我就把她调过来。”

    虽然我知道经理嘴上这么说了,但几乎也真的就是说说而已,我见事情行不通,就赶紧走了。

    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长得还算周正,据说是帝豪老板的一个远房亲戚,所以他在场子里的权力挺大的,一般人都不敢惹到他。只是经理的风评不太好,我听晓琳说,这里陪酒的小姐,经理大多都没放过,甚至拐过几个当服务员的小女生,所以我但凡能避着经理的地方,就尽量避着他走,免得被他盯上。

    对于我调去天字房的事,晓琳没有介意,反而为我开心。我家里的情况她基本都知道,现在我以后能多赚点小费,意味着我可以在这个场子里少待几天,即便是几天,也是好的。只是我没想到,从最开始我一只脚迈进了这个地方,我就再也逃不脱这个噩梦了……

    负责天字房的服务员,不是所有服务员里长得比较漂亮的,就是比较会说话哄客人开心的人,但是有时候为了争包厢抢小费,这里的冲突和竞争也比人字房更激烈。

    或许是因为昨晚在蒋少那里拿到了一大笔小费,小风今晚知道我调到天字房感觉挺开心的。晚上进包厢的时候,他一路带着我,跟我说在包厢里的注意事项。

    小风对我嘱咐道:“其实跟在人字房服务差不多,只不过有时候天字房的客人更有来头,要是运气好碰上豪爽的客人,你到时候就要好好表现了,没事给客人唱首歌啊一块喝杯酒啊什么的,比你在人字房赚的可多多了。不过最关键的,还是要有眼力见识,要学会看人下菜碟。”

    我点了点头,将刚才说的话一一记下来:“谢谢风哥。”

    小风笑着说道:“叫什么风哥啊,我跟你年纪也差不多,叫声小风好了。”

    这是我第一次进天字房的包厢,没想到在晚上却遇到了麻烦。

    晚上天字二号房来的几个客人,身上都文着纹身,脖子上戴着粗粗的大金链子,长得五大十粗,面相挺凶悍,一看就是道上混的。这种人是最不好惹的一类客人,为什么?因为他们不讲理,觉得自己有钱就是大爷,完全不把小姐当人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几个客人叫了好几个小姐陪着,一开始嘴里一直说着带颜色的污言秽语,一个劲儿地给她们灌酒,后来手脚还不老实,老是往胸、屁股的地方蹭。

    有些姐妹是不出台的,基本就是陪客人喝喝酒玩玩游戏唱唱歌什么,等退包厢的时候收小费。所以晚上等到客人的手一直不老实地往她们身上蹭的时候,我看到有一个姑娘直接挣开客人的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客人说:“请你放尊重点!”

    说话的是场子里除了台柱之外最火的姑娘,叫方舒,大家都叫她一声方姐。在双胞胎姐妹花来之前,方姐一直是场子里的头牌,尽管她从不出台,但是陪酒的价码却叫的很高,为她而来的客人不计其数。

    现在,她虽然被刚来的圆圆和真真抢了不少风头,但跟场子里的其他姑娘比起来,方姐在场子里的地位依旧很高,不然也没这么大胆子敢直接跟客人叫板。

    刚刚一直抱着方姐的客人大声笑着,嘴里露出一口大黄牙:“哈哈,你跟我说尊重?”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响亮的巴掌就直接甩在了方姐脸上:“你个出来卖的跟我讲尊重?老子摸你是看的起你,别当了Biao子还想立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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