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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奸臣》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

2018/1/11 21:31:50 来源:网络 []

小说名:我的相公是奸臣

001楔子,赐婚

楔子——

“呼呜——呼呜——”

寒冷刺骨的风席卷着小女孩白色的斗篷,她缩了缩脖子,回头长长望了一眼身后耸立的宫宇。原文163woman.com

“小小姐,快上车吧!”一旁的奶娘依依不舍地抱了抱小女孩,哽咽,“记住,不要回来!好好和师父学武功,不要回来了!”

女孩眨了眨大眼,软糯的声音唤了一声,“奶娘……”

“郡主,走吧,再不启程要下雪了。”马车夫的声音响起,奶娘狠了狠心,摸了摸女孩柔嫩的脸蛋,眼眸含泪,手停留在她脖子上的红绳处,不舍地摸索了一瞬,狠了狠心直接将女孩抱上马车。

“走!”

“驾!”车夫扬起马鞭,马车便驶离了宫门,女孩掀开车帘,回头望,只看到奶娘模糊的身影,很快隐没成一个小圆点。

她平静又无奈地叹了一声,不哭不闹,不似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平静。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南安郡主姜琳琅,系忠义之后,姿容绝佳,性情淑婉,敏慧贞贤,年芳十六,正值婚龄。今朕感念其父为我北国立下赫赫军功,特将其许给丞相容珏,今尔天赐良缘,男才女貌,实乃天作之合。朕感念丞相为北国之鞠躬尽瘁,又怜郡主孤苦伶仃,特赐二人结白头之约,一月后大婚。网站http://www.163woman.com/钦此!”

静,寂静。

宣旨的大监自上而下地瞟了一眼垂首跪拜听旨的少女,目光落在对方那被羽睫遮掩窥见不得其内里的眼睛处,唇角似讥又嘲地勾了下,尖着声儿轻慢地催了一句,“南安郡主,还不接旨?”

这话一落,院子里稀稀落落的几个仆人皆是惊恐万分地看向跪在最前的少女,她身后的丫鬟小桥面色复杂,似想哭又忍着强自镇定地拉了拉她的衣袖。

南安郡主姜琳琅,如神归体,立即双手微举,声音清脆平静,“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是后面这“万岁”喊的,怎么都令人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自然,除了小桥,其余人都没发现。

送走了趾高气扬,阴阳怪气的大监,姜琳琅虚脱般地往后一靠,也不起身,就这么靠着自己的婢女小桥身上,怀里还抱着那热乎乎的圣旨,面上一片死灰——

“小桥——你家小姐,好日子还没开始,就到头了!”

想必隔天,这圣上将一月前才回京城的南安郡主,赐婚给当今权倾朝野——却令泰半男子恨之入骨,女子闻之惊惧的第一奸臣丞相容珏的消息,便会传遍整个临安。

姜琳琅捂着脸,哀嚎了几声。

周围的仆人一个个却是面色白了又白,丞相,那是什么人!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嗜血杀伐,手段残忍的大奸臣!且不说他喜怒无常之下,郡主小命保不保得住,就是郡主跟着飞黄腾达……那一个树敌无数的奸臣,寻仇的要是赶上郡主府,他们这群奴才,还不得遭殃?

有一个小厮率先跪下,对正抱着自家婢女哀嚎的姜琳琅磕头道,“郡主!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家里妻子待产,还有几头老母猪无人照料,请郡主发发善心,将小人遣送出去吧!”

随着这小厮卖惨一流的哭求后,本来也不多的下人们,纷纷效仿,一个个或真或假地哭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不是赐婚的喜事,而是丧事呢!

呸,姜琳琅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说什么呢!

不过转念一想,嫁给容珏那样的大魔头,她好像,离办丧事也不远了。

看看院子里这一群生怕留下来第二天就跟着她倒霉赴死的仆人们,姜琳琅面无表情地起身,面色淡淡地道,“好吧,都去账房领银子走人。163女性网

心里却是唾骂:容珏的名声是有多恶劣,看看这一个个的,放着南安郡主府这么好的待遇不要,要死要活地求滚?

“咳,郡主,账房先生和管家……在圣旨宣读之前,就卷了包袱……跑了。”打小跟着姜琳琅的婢女小桥有几分气恼又有几分无奈地附耳对姜琳琅说了一句。

姜琳琅:……

默默抬头望了眼黑沉沉一片的天,什么良辰吉日,什么狗屁天赐良缘,皇帝皇后你们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容珏,那个杀人如麻,长着一张妲己一样颠倒众生却比妲己还要血腥几分的男人,姜琳琅光是想到他那双清凌凌的眼睛,便已经如坠冰窖。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抗旨或收拾行李跑路的时候,外面通传,说是皇后跟前的嬷嬷拜访。

姜琳琅瞬间起了戒备进入战斗模式,让小桥将嬷嬷接到偏厅。

“郡主,皇后娘娘让老奴转告你,若是想拿到解药,就乖乖安心待嫁,什么也不要想,什么也不要做。”嬷嬷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奴才,坐在那眼角上翘,阴阳怪气地对姜琳琅低声警告道。原文http://www.163woman.com/

只这一句,姜琳琅面色变化了下,眼里划过一丝阴霾。

但很快便换上一张笑靥如花的脸来,对嬷嬷温声答道,“嬷嬷放心回禀娘娘,南安,感谢皇后娘娘的大、恩、大、德,莫不敢忘娘娘的教诲!”

嬷嬷瞥了眼笑得灿烂的姜琳琅,不置可否地哼了声,便起身朝外走去,“郡主识时务便好。好好完成娘娘交代的任务,解药,自会给你。”

半晌。

姜琳琅瞪着已经走远的嬷嬷的背影,清脆地“呸”了一声,气呼呼地坐下。

小桥在一旁面色变了又变,眼睛微红,“郡主,这可怎么办?不嫁,帝后不会放过郡主,可若是郡主听从皇后的吩咐,嫁过去……也是死路一条啊!”

听了小桥的话,姜琳琅不怒反笑,辦了下手指,发出咯吱清脆的声音,抬头,那张精致秀丽的面上满是神采飞扬,那双漂亮的眼里却燃着火花,她一字一句地道——

“谁跟你说,我要听皇后的吩咐了?”

在小桥不明所以的面色下,姜琳琅起身,唇角勾起笑弧,“她既逼我至此,那就要做好,我反扑的准备!”

与此同时,精致奢华的丞相府中,一人身着乌红血袍,在水榭凉亭中,悠闲地饮酒。一道暗影落至他身前,低低说了什么。阅读163woman.com

红纱微起,男子的面容在月光烛火下,显得昳丽绝美,带着动人心魄的妖冶,却又透着心悸的寒意。

“哦?她这么说的。”

声音似酒酿,沁人心脾的阴柔与魅惑,以及凉。

暗影垂首不敢直视其人面貌风华,恭敬地应了声是。

“有趣了。”

男子挥了挥手,暗影退下,随后他一对含情又夹冷肃的桃花眼中,点点萤辉簇亮,低低地笑了一声。

姜琳琅,你可不要叫我失望。《我的相公是奸臣》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

002断肠,求医

婚礼前一晚,姜琳琅正用着晚膳,忽而面色骤变,只觉疼痛如绞,捂着腹部,身子一委顿,狼狈地倒下,蜷缩着身子,剧痛袭来,额角开始沁出细密的冷汗。

疼,太疼了!

咬着牙,她眼睛赤红,眼泪顺着眼眶流下,苍白着脸色低低呻、吟着,“好痛……”

她暗道,距离皇后给她下毒,今天刚好是一月之期!

毒发了!

“郡主,你怎么了?来人啊!去请大夫来!”

扶着姜琳琅进屋,小桥对着外头便喊道。

只是,无人应答。

小桥脸色难看极了,才想起来,这郡主府里的下人们,都自请离去……如今,除了几个年迈的老奴,哪还有听候差遣的奴才?

不免心中苦涩悲凉,小桥擦了擦眼角,抬步,却听身后姜琳琅细若蚊蝇的声音传来——

“不用请大夫了。”

耳尖动了动,姜琳琅却是抬起手指掩在唇边,无声地朝小桥摇摇头,而后又隐晦地指了指屋顶的方向。

只诧异一瞬,小桥便明白姜琳琅的意思,忙噤声。

未几,就在姜琳琅疼到快晕厥之际,一名黑衣人从屋顶落下,手里拿了一个盒子,掷到床上,冷冷道,“这是这个月皇后娘娘给郡主的解药。下个月十五,郡主带着有用的消息,再进宫求娘娘赐解药。”

小桥忙将盒子打开,解药倒出喂给姜琳琅吃下。

“知道了。”姜琳琅手指揪着被子一角,垂着长睫,声音很轻,带着温顺恭敬。

掩在长睫下的眸子里,却满是火光——

老妖婆,走着瞧!

后半夜,姜琳琅便高烧起来,浑浑噩噩中一直呓语,小桥急坏了,可放眼望去,整个临安,竟是连一个可信赖倚靠之人都无。

她让两个婆子守着姜琳琅,拿了油纸伞,便冒雨出去寻大夫。

“大夫,大夫!”她挨家挨户地敲门,好不容易有家医馆的大夫肯开门,小桥喊哑了的嗓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喜悦之音,只是不待她这份喜色维持,便见开门的大夫瞥了眼外面巨大的雨幕,地面又都是积水,想也不想便摇头——

“不去不去,这么大的雨!”

小桥不敢置信,咬咬牙,忽而想到什么,她拿了自己的牌子,“你!我是南安郡主的婢女,我命令你快去郡主府医治我家郡主!”

哪知,那大夫一听说是南安郡主,面色古怪了几分,而后鄙夷地嗤了声,“南安郡主?不去!”

“你!”

门被重重关上,小桥手里的伞因惊诧而落下,浑身湿漉漉的,一个小小医馆的大夫,都敢这样轻贱她家郡主……

小桥心底愤怒,但也知道眼下当务之急是找大夫回去给姜琳琅看病,是以,她也不管外头泼盆的大雨,在无人的街道上奔跑,一家一家地敲门。

然而,但凡听说是南安郡主要看病,这些大夫皆如看瘟疫一般,将小桥轰出去,拒绝就诊。

“医者父母心,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小桥拍打着那扇门,这已经是最后一家了,她声音嘶哑,脸上混合着雨水和泪水,凄厉地喊着,“开门啊,我是郡主的贴身婢女,开门啊你们……”

没有一个人肯给她开门。雨还在下,小桥颓然地坐在地上,浑身湿透,她忽而抬头,看了眼前方,眼中晦暗不明闪烁了几下——

还有一个人!

“拍拍拍——”

“我是南安郡主身边的侍女,求见丞相大人!”朱红的大门开了,小桥生怕对方关门,往前一步,半个身子都进了门,对小厮快速说道。

小厮皱了皱眉,“什么郡主?我们大人不见客。”丞相喜怒无常,这个时辰了,若是扰了大人的清净,他怕自己小命不保。

见他就要合上门,小桥手死死地抵着门,咬牙,喉头咕哝着,鼓起勇气忽而冲着门里大喊——

“丞相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家郡主吧!大人,求你看在郡主是你未婚妻子的份上,救救她吧!”

女子嘶哑吧悲戚的声音在雨幕中,在灯火通明的丞相府中回绕。

小厮瞳孔一缩,斥道,“大胆!你不要命了,快滚!”

“慢着。”

就在小厮蛮力地将小桥推倒,要合上门之际,身后传来一道低沉声音。

小桥忙抬头,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打着伞,步履缓慢而来。

“管家。”小厮忙收敛地垂首微弯腰站好。

“管家伯伯,求你让我见见丞相大人吧,救救我家郡主!”

管家不语。

“滚吧,别搅了我们大人的好眠!”小厮见状冷哼了一声,便要轰走面如死灰的小桥。

管家却冷睨了眼小厮,“谁许你自作主张了?”

说罢,他复杂地打量了下小桥,最后讳莫如深地道,“去请府医,让他去郡主府。”

小厮一愣,小桥却大喜过望,眼中含着泪,忙欲磕头谢道,“谢谢管家!”

管家伸手制止其磕头的动作,“别谢我,是大人的吩咐。还不快去?”不满地望了眼小厮,后者立即点头,转头去找府医。

小桥抽噎着,高声道,“谢丞相大人!”

……

丞相府,寒月亭。

红衣飒飒,墨发微凌,一只白皙修长如羊脂玉的手朝池塘扔了几块点心,便有鱼儿争先抢食。

暗卫回禀,“主子,南安郡主已无大碍。”

男子平淡地“恩”了声,“让大夫留在郡主府,别叫她死了。”

暗卫拱手,“是!”随后离去。

身后的黑衣人见他兴致不错,一边举着伞,一边欲言又止地开口,“主子为何要出手救南安郡主……”

黑衣人心里百思不得其解,主子明知有人敲打了临安的大夫不许给南安郡主看病,有意折磨姜琳琅。却似是等着那丫鬟上门求救般,合衣坐在屋内与自己对弈到半夜。

容珏轻呵了一声,拿了纯白的锦帕拭了拭手指上的碎屑,“有趣,便救了。”

语气轻慢不带起伏温度。

黑衣人一怔,不解,“主子,可……”

容珏绝美的面容在被灯笼照得波光粼粼的水面映衬下,忽明忽暗,一半明媚,一半妖惑。

他朝亭内走去,声音阴冷,“我的命令,你只需执行,没有可是和疑问。退下。”

黑衣人闻言一怵,忙请罪,随后恭敬垂首退下。

待无人后,容珏目光冰冷,眼底却氤氲起一层浅浅的讥诮——

这般有趣,可别死得太快啊。

我很期待,你如何绝处逢生。

003大婚,夜乱

003大婚,夜乱

“礼成,送入洞房!”

当喜婆嘹亮地宣布婚礼结束时,姜琳琅才恍惚回神,垂眸呆呆看了眼自己手里那根红绸,顺着红绸,可见另一头白皙骨玉般的大手,微微牵着另一端红绸。

很奇怪。

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塞上花轿,到了丞相府,又稀里糊涂地和身边这个浑身都散发着阴冷之气的第一奸臣,成了婚。

被搀扶着进了喜房,容珏在前厅与宾客喝酒——虽说,没几个敢真的灌醉他,但形式上还是要在宴席上应酬下的。

坐在软软的床上,姜琳琅饥肠辘辘,抬手就要掀盖头,被喜婆瞧见了不禁叫道,“哎哎哎夫人使不得!”

丞相府没有婢女,是以,此时屋里除了喜婆便只有小桥,后者也温声提醒着,“郡主,盖头是要留给大人挑开的……”

姜琳琅:……可是我饿啊。

江湖儿女,率性而为。

几乎没有犹豫的,姜琳琅便掀了碍事的盖头,一张被涂涂抹抹后显得异常惨白艳丽的脸上浮起几分急不可耐,起身便走到铺着大红绸的桌前,拿起点心就往嘴里塞。

形象……全无。

喜婆瞪着眼,颇为吃惊,“这,这……”

“婆婆,您先出去看看大人什么时候回吧,这儿有我就够了。”小桥见了,忙支走喜婆。

待喜婆一走,她便关上门,有些无奈地叹气,“郡主,你赶紧趁大人还没回吃上几口,一会可要乖乖盖上盖头,别惹着大人不悦才是。”

如今郡主已然嫁过来,自是要事事顺着丞相大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谨慎。

姜琳琅用了几块点心,勉强缓解了饥饿,闻言,不甚在意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我看到他那张冰块脸,也没胃口的……”

小桥:……瞧着您并不像是知晓利害的样子。

没多久,容珏推开门,眼风微扫,立在一侧的小桥便觉后颈一凉,恍惚间便已经跪下,面色微白。

容珏对小桥抬了下手,“出去。”

声线冷而阴柔,带着凉薄与不容置喙。

小桥侧眸看了眼端坐在床上的姜琳琅,眼底微划过担忧,但不敢忤逆容珏,垂首恭顺地退出去。

丞相的眼神……太冷,她回头看了眼明亮的新房,咬了咬唇,小步离去。

容珏步履轻缓,姜琳琅垂着眼,喜帕下出现一双黑色的锦靴,站定。

她紧张地攥紧指尖,心跳加快——有些害怕,又很,刺激!

忽而眼前一亮,一只骨节分明的玉手轻持着喜秤将盖头挑落,绣着鸳鸯的喜帕悠悠落地,喜床两侧喜烛闪耀,室内静到呼吸可闻。

姜琳琅有些呆滞地抬着头,望着面前这可与天地日月媲美姿容的男子,他面容昳丽妖艳,眼神却似雪山玄冰寒冷清幽,肤色近乎透明的白,唇却红似泣血。

本就昳侬艳丽,再一身大红的新郎服,更是颠倒众生。

“呵,真丑。”

在她呆滞之际,容珏却忽而冷嗤一声,唇角勾起的弧度分外魅人,眼底却是明晃晃的嘲弄。

姜琳琅忽而就醒了——

新婚夜,新郎比新娘子还要美就算了,居然这么毒舌地嘲讽新娘的容貌?

她脸一红,被气的,张嘴便怼回去,“我怎么丑了?!”

容珏眼角微眯,只扫了眼姜琳琅一脸脂粉堆砌的脸,以及那殷红的唇角……星星点点的点心末,唇角扯了下,冷淡地睨着她。

半晌,看得姜琳琅头皮都发麻了,才凉凉地道一句,“将脸洗干净!”

“我就……洗!”姜琳琅本能地要犟嘴,但对上容珏的冷眼,就气短,喉头哽了哽,到嘴边的“不”字吞回去,认怂地去了耳房洗漱。

她也受不了脸上厚重的妆容,洗漱的时候顺带将头上繁重的头饰取下扔妆台上。

待她收拾妥当回来时,容珏已经宽好衣,在床上靠坐着,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

默默看了眼独占一张床的某位大佬,姜琳琅干巴巴地问了句,“那个,我,我睡哪啊?”

音落,某人眼角余光都没给她一个地哼了声,“你说呢?”

“那个……主卧自是丞相大人来享用了……我,咳,还是去偏房……”姜琳琅头皮又开始发麻,妖孽这冷哼的声音都好听的要命,但冷飕飕的,很是吃不消。

容珏手指微顿,黑瞳静静朝她看来,眼角微微翘起,“我准了么?”

然后手指轻移,状若施恩般,指了指床前的地面,“睡地上。”

“什么?”姜琳琅一噎,便不大乐意,“容珏,我好歹是郡主——再说,我大病初愈,睡地上怎么行?反正你也不想娶我,我也不想嫁的,分房不正好……”

话音未落,便被容珏一记凌厉的冷眼摄住。

“如果你不想被帝后的人知晓,尽管去偏房。”

“……”

若是帝后知晓,尤其是老妖婆,绝对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面色僵了僵,姜琳琅本想唤小桥进来,但某人闲闲地开口一句“我不喜欢女人近身”,大有你叫人进来我就杀了的意思,便作罢。

只得一边心里唾骂着,一边老老实实去抱了被子,打地铺。

嘁,死变态,有本事你将我也踹出去啊!还不是畏惧皇帝老儿?

容珏将手上的玉扳指戴好,眼角余光却一动不动地打量着蹲在那打地铺的姜琳琅,她穿着红色的中衣,长发披散,背影绰约。

微勾了下唇角,“你在心里骂我。”

果然,女子背脊一僵,“哪有!”

他阴鸷的眉眼忽而舒展了不少,语气依旧冰冷,“最好这样。”

姜琳琅扯了扯唇角,微不可闻地拍了拍小心脏:这人莫非成精了,背对着也能猜出她所想?

躺下,洞房花烛夜……只有花烛,和床上的新郎,地上的新娘。

累了一天,姜琳琅倒是心大,闭上眼就入睡。

反观容珏,他侧躺着,眼睛泠泠地盯着姜琳琅的后脑勺,晦暗不明。

“咻——”

不知过了多久,容珏倏地睁开眼,屋内只有床边的红烛还在燃烧,窗前一片昏暗,他的一双眼,却亮若白昼。

“什么人?”

几乎是同时,姜琳琅也警觉地醒了,一瞬眼睛清明,起身,忽而从腿上抽出匕首,望着窗外,压低嗓音问容珏。

容珏见她手里的匕首,想到她贴身藏着这利器,不禁眯了眯眼角。

声音阴柔含着一丝冷笑,“杀我的人。”

“……”

敢情您老得罪的人还真上到帝后下到贩夫走卒,上至八十老者下到八岁稚子——新婚夜都不肯放弃刺杀的机会!

默默收了匕首,姜琳琅本能地要继续躺下睡,却被身后悉索似穿衣声之后的阴冷男声吓得止了动作——

“想置身事外?不巧,如今,你也是刺杀的对象。”

“那还真是——荣、幸、呐!”咬牙切齿之后,认命地穿上衣裳。

004杀人,坦白

“什么人,出来!”

姜琳琅只拿了防身用的短匕,目光一扫,飞快抬眸看向一排排高树上。

一群蒙面的杀手自树上落下,手中拿着剑,直冲门口而立的容珏与姜琳琅袭来。

姜琳琅见状,漂亮的杏眼一眯,便如一道闪电射出,直直冲上去,与黑衣人缠斗。

但见她大红的喜服猎猎而舞,身形若游龙,一脚抵上正对她的黑衣人的剑身,身子凌空,微后仰,脚尖抵着剑往上借力几下轻点后,长发一甩,手里的匕首一横,便划伤身后杀手的手腕,血迸射而出,只听那杀手痛呼之后便失手扔了手里的剑。

而身前死死想要摆脱姜琳琅脚上力道的杀手,直直后退,姜琳琅身子一个旋转,将人踢飞出去的同时,另一只手抓出去,便徒手将两名杀手的剑夺来,扔远。

杀手见了不禁凛然——

好俊的身手!

就连暗处,容珏的暗卫都感到赞叹,不想南安郡主小小年纪,身手却如此厉害。

容珏自始至终都站在台阶之上,屋檐下,似笑非笑地欣赏着这场打斗——仿佛,在看姜琳琅与人比武般。

姜琳琅甩了下碍事的长发,一脚踹飞一名杀手的同时,身子借力往后退回到容珏身侧。

她咬牙瞪着身侧负手而立的男子,“你倒是出手啊!”

眼角冷淡地瞥了下愤愤不平的姜琳琅,容珏冷峭地笑了下,唇微启,半阖的眼里冷若实质地扫过院内虎视眈眈的杀手,“对敌人都这般心慈手软,呵。”

这话一出,姜琳琅面色僵了一瞬,抿了抿唇,她出手时,要么夺了武器要么只划伤别人的手致使其无法拿剑再打。说到底,她不喜欢杀人,也……不曾杀过人。

但身侧这人,却是血腥残忍,手段有多凌厉阴狠,她早有耳闻。

是以,她手里匕首一个一个点着院中的杀手,下巴微抬,目光坚然,“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说出谁指使的你们,我便放你们走。”

“休想!今天,我们一定要取了这狗贼的人头!既然你是他新娶的夫人,那便将你一并杀了!”

容珏听了,原本唇角的讥嘲便更显而易见了,“呵?好狂的口气!”他微微上前一步,那些杀手却本能地后退。

他伸手,掌心微凝了力,便见姜琳琅手里的匕首一颤,悬挂半空。

姜琳琅眼眸微睁,好深的内力!

“你们弄脏了我的院子。”

身前的男子却唇角微沉,身上散发出逼人的寒气,话音一止,手往前一挥,袖风微拂过姜琳琅的面门,有凉寒的香气袭过。

下一瞬,她便惊呼出声来!

匕首飞过,脖子上一道锋利血痕现,便有人倒下。

顷刻间,杀手,尽数死去。

姜琳琅怔怔地望着一院的尸体,不禁身子颤了下,心底一寒,呆呆地抬眸看向收回手,颀长而立的男子,眼神划过一丝复杂。

如传闻那般,杀人不眨眼,身上都不曾沾上血,便一个不留地杀了。

这就是,容珏。

“为,为什么都杀了……不留个活口审问幕后主使吗?”她声音有些涩,这是她第一次面对杀人的场面,血腥味叫她几欲作呕。她忍着不适,问。

容珏转身,凉薄地望向面色微白的姜琳琅,目光直直射进她那双染了几分害怕的眸子,一直阴冷的面上,忽而绽开一抹笑,凉薄至斯,嗜血残忍的。

“这天下,谁不想杀我?”

审问?呵,不需要。

他容珏,与天下为敌,仇家遍布,幕后之人是谁,不重要。

说罢,进了屋。

姜琳琅却被他狂妄的,冷血的话一时冲击,她微抱住自己的胳膊,自脚底升起一股凉意。

很快,暗处便有训练有素的暗卫出来,无声娴熟地将尸体拖走,还有小厮木然地拿了湿布开始清理地上的鲜血。

她恍惚地目睹这诡异却又和谐的一幕,这丞相府的血,真的擦得干净吗?

她才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丞相府的守卫很森严,看暗处的暗卫便可知。容珏的心思更是深不可测,那么,今夜的刺客,他早就知道了?

方才旁观她与杀手交手,他……到底什么意思?

与这样的人同一屋檐下,姜琳琅很怀疑,她这点武功和这点脑子,能不能活到毒解的那天。

不行!

想明白了什么,姜琳琅一咬牙,便转身,朝屋内走去。

门关上,一步一步朝已经褪下外衫准备躺下休息的容珏走去。

她在床前几米处停下,深呼吸,正色道,“容珏,我们谈谈。”

漫不经心地睁开眼,容珏挑了下细长的眉,似笑非笑,冷然又阴柔,“哦?”

那摄人心魄的眼睛,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般,令人胆寒生畏。

姜琳琅却生生压下这股子畏惧寒意,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眼睛直直迎上他的目光,不紧不慢地道——

“我想——与你做个交易!”

容珏不言,靠着床,单手撑着额,侧过身静静看着她,等她的下文。

“我想,神通广大如你,肯定已经知道,我是皇上和皇后派来监视你的。”姜琳琅谨慎地瞄了眼他的脸色,果然,听她说了这话,纹丝不动,不禁心里松口气之余又紧张地掐了下手心,强自镇定地继续道,“我并不想掺和进皇室朝野的纷争中,我一介孤女,无依无傍,被皇上召回京,被迫卷入阴谋中。皇后心狠手辣,皇上虚伪不仁,为了对付你,给我下了断肠丹,赐婚你我。他们的用意你这么聪明想必都知晓。既如此,我也不想当他们的棋子白白牺牲,还不如这样,我坦白,替你掩人耳目……”

“啧,还不算太蠢。”容珏捻起一缕青丝,闻言唇角轻勾,眼底泠泠的冷芒闪闪,有几分轻慢地道,“敢与我做交易,不知该说你聪明,还是该说你——不怕死呢?”

说着,眼角一眯,忽而身形一动,他白得没有瑕疵的手袭来,一把掐住姜琳琅的脖子,手指一收,红唇启合,微阖的眸子里迸射出寒凉的杀机——

“你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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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标题:婚谋入骨深4章书名:婚谋入骨深第4章离婚是要筹码的“方云笙,我们离婚!”第二天一早,在方云笙穿上一身西装革履,准备去医院上班的时候,苏曼欣斩钉截铁的对他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既然这一段婚姻染上了脏污,那她宁愿毫不留恋的割舍掉。“房子、车子全部归你!”她只要马上、立刻、现在就从这一段畸形又悲哀的婚姻中解脱出来。“离婚?哼!”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般,方云笙嗤笑一声,迈步走向苏曼欣,伸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面色狠戾:“苏曼欣,你他妈的的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在老子还没有从你身上拿回应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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